旧历年末，村镇的气氛已透着新年的气息。晚云发出闪光，爆竹声震动耳鼓，火药香弥漫于空气中。我返回故乡鲁镇，暂居于鲁四老爷宅中，与他寒暄后得知他的不满。与四叔交谈不投机，我独处书房。次日，我访问了几个本家和朋友，第三天也同前。他们年老，家中忙于准备"祝福"。鲁镇年终大典，人们恭敬迎接福神，祈求来年好运气。鸡鹅猪肉清洗，女人臂膀浸得通红，绞丝银镯闪亮。煮熟后，插上筷子，称为"福礼"。五更天摆设，点上香烛，拜神后放爆竹。鲁镇习惯如此，家家如此，今年也一样。天色阴暗，下午下雪，雪花大如梅花，乱成一团。我回到四叔书房，瓦楞雪白，房内较光明，壁上挂着朱拓大"寿"字，对联脱落，松松卷在长桌上。我翻阅案头书籍，只见《康熙字典》、《近思录集注》与《四书衬》。我决定明天离开。因昨天遇见祥林嫂的事，令我无法安心。下午在鲁镇东头，我遇见她，她眼珠间或转动，表示她还活着。她提着破碗，拄着竹竿，已成乞丐。她问我是否回家，我回答后，她询问关于魂灵的事。我犹豫回答，因我自己对魂灵的有无并不介意，但在此刻，如何回答她呢？我回答她也许有，却引来地狱的疑问。她想知道死后的家人能否相见。我回答可能不见面。我意识到自己回答的不确定，感到不安。她可能对我的回答有所忧虑，也可能有了预感。我意识到回答的复杂性，决定离开，内心感到释然。我思考着生活中不可预测的事，害怕事情的发展。然而，特殊的情况出现了。傍晚，我听到聚谈声，不久停止。四叔提到某个不祥的时间，言及谬种，我不安，意识到与我有关。我询问短工，得知祥林嫂已死。我对她的死感到震惊，心情沉重。我意识到四叔的言论可能对我有所影响，但我的不安逐渐减轻，只觉负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