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通晓地球到星辰的广袤空间,却在地面到头骨的距离迷失了方向。玫瑰是红的,紫罗兰是蓝的。糖是甜的,你也是。世间草木都美,人不是。中药很苦,你也是。同样的事不会发生两次。因此,很遗憾的我们未经演练便出生,也将无机会排练而死亡。你这万恶的时间,为什么把不必要的恐惧掺杂进来?你存在——所以必须消逝,你消逝——因而变得美丽。我们微笑着拥抱,试着寻求共识,虽然我们很不一样,如同两滴纯净的水。全是我的,但我一无所有,无一为记忆所有,只有在注视时属于我。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每个开始毕竟都只是续篇,而充满情节的书本总是从一半开始看起。我偏爱写诗的荒谬胜于不写诗的荒谬。那么是否真有这么一个由我统治、唯我独尊的世界?真有让我以符号的锁链捆住的时间?真有永远听命于我的存在?写作的喜悦,保存的力量,人类之手的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