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中的某些天文现象,可以用现代天文学进行解释吗?

《史记》中的某些天文现象,可以用现代天文学进行解释吗?

就高票答案补充两句。

用Stellarium模拟了一下,景帝前元二年中火星和木星的逆行都是存在的,其中木星在公元前155年几乎整个3月都在室女座逆行,具体位置是在太微左垣的底部,火星在10月底由顺行转为逆行,这和之前的“秋”也是对应的。

因而内容基本上正确,唯一的问题是在于“守北辰”与“月出北辰”。模拟中有个很有趣的现象,10月底火星留的时候,29号那天火星与月球的角距很近,只有不到4度,也就是说火星留的那几天月亮“都在火星附近”。

另外有两个有趣的事实,这一次火星留的位置是巨蟹座边上,与双子座最亮的北河三、北河二很接近,换句话说就在“北河”星官附近;而在这几天,正是这一年中月亮升起时方位最接近北方的时候。

因而个人猜测,“北辰”一词可能是写错了,或者有别的意思,比如只是指代其升起位置偏向北方。

补: 与

讨论了一下,觉得下面的话很有问题,个人对古文的了解其实不多(语死早...),大家还是去看一下他的回答好了......

补:

刚刚看到来自高票答案讨论区的补充:

凡日月东生西没,并南北二陆行,皆有一定之度。独丁卯岁,予于荆溪所见不然。余与馆宾查懋言等验之数月,甚审,可骇。月自望以前,每夜长落于未方;自望以后,每夜渐出于东北,直从寅丑之间升天,望南斜行,至未方则下没矣。七月、八月、九月皆然。每至半夜,月光入槛一丈二尺有余。日与月同宫,皆出寅入未。日将没时,其光入南牖,照北壁。九月望日,太阳入槛七尺 五寸。去冬至尚有两月,此何理也?不但日月而己,凡南斗箕心等宿,自一更以后皆从午未间落,甚速,不复西行,几乎四方易位,殊不可晓。初疑地势有异。及余仲冬抵家,望夜观月尚在天南,无一毫异,但人自不察耳。始悟太史公月出北辰间之说可信。

这段话能跟上文第二个有趣事实相对应,因为地球公转,黄道与地平圈交点是在变化着的,也就是所谓的“并南北二陆行”,而月球的白道面和黄道面还存在着夹角,所以虽然火星留的时候升起的时间不是黄道与地平圈在东方相交点最偏北的时候,但月亮升起的时间反而是,而且时间和这段话里的结论是对应上的。很显然,粗略来说这种机会一年中有两次,但另一次月球就是在午后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