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今天还会有激进的宗教原教旨极端主义?

为什么今天还会有激进的宗教原教旨极端主义?

没有高手回答,我来抛砖。

每种文化在受到冲巨大突击,直至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自然会一力求变。

怎么变?最常见的,一曰改良革命,一曰复古。

这原教旨主义,就约略算在复古的变法里:国家败成这样,都是因为人心不古,不能坚守古训。从一定程度上,原教旨主义有点像清教徒,是一种纯结宗教的运动。

最早跟原教旨主义接近的,是十世纪时在阿拉伯出现的,那时,正是蒙古人入侵,穆斯林节节败退的时候。直至埃及人打败了蒙古骑兵,蒙古人改信了穆斯林,才算完。也正是因为这事(穆斯林地区的基督徒支持蒙古兵),穆斯林开始了对基督徒的不宽容。

近现代的原教旨主义,当然是西方兴起以后的事(标志性事件是法国人占领埃及。曾经的穆斯林的骄傲,埃及陆军在法国兵面前不堪一击,当然震动整个穆斯林世界。)

像现在比较有影响的原教旨主义教派,比如 Wahhabi,Salafi,都是在 18-19 世纪出现/复兴/壮大的。我们比较熟悉的著名的苏丹马赫迪起义(杀死洋枪队队长戈登),就是原教旨主义运动,从起义领袖取名马赫迪就可以看出。

但是这场变革,最后应该是改革派胜了。一定程度上,这应该和西方在同时期兴起的民族主义运动呼应,民族自治的想法实在太得人心了:穆斯林世界开始分化成各个民族国家。这些改良派在行政,教育,军事上西化,有点咱们当年的意思。

民族主义在二战后达到高潮。直到今天,中东地区的大部分国家都是改良派当政,原教旨主义国家只有沙特,伊朗等三个国家。

然后开始失势。

这主要是因为以色列。

标志性事件是 1967 年的第三次中东战争。阿拉伯国家战败后,改良派就声望日减,为什么大家也明白。到现在,改良派已是少数派,所谓的精英。

另一方面,原教旨主义在一定改变后又再兴起。到了 80 年代,以美国为首的异教徒在阿拉伯地区的存在已经是无可抵赖的事实,甚至异教徒的军队都驻到了圣地,出现极端的原教旨主义者也不足为奇了。

但冲击和变化也不只在改良派和原教旨主义。穆斯林世界受到的冲击是连续的,多方面的:马克思主义,女权运动,环保,宗教和解......产生的反应和分化也是各种各样的。

一个最典型的分化就是:在西方文化影响下,穆斯林生活的世俗化越来越普遍;而传统穆斯林文化(不是原教旨主义)在重压下反而有回潮的趋势。像 Sufi 派这样的古老文化也开始复兴。

这些分化大部分不是绝对的,把世界一分为二的矛盾冲突,结果就是各种派别思想互相交错,各种势力相互作用,互为友敌的变化(笑一个,伊朗政府不想让年青人上街时,就会在电视上大放美国大片)。

就是说,看激进的原教旨主义的出现,要放在这穆斯林世界的多元化的背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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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问题说明不停的在变。

我又看了一下上面的具体问题:

〝比如,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还会施行人肉炸弹、对妇女施割礼、石刑等等非人道的事情,为什么当今社会还存在这样激进的群体?〞

觉得这事不能一概而论,也不是可以用一个极端的原教旨主义来形容。

首先说人肉炸弹吧。

这事,不就是跟敌人同归于尽么,手段而已,老实说没啥激进吧,董存瑞嘛。所谓极端的原教旨主义,我觉得一般的理解应该是和恐怖活动联系在一起,这时候,就算不肉弹,还是不人道的。

郭磊提到了所谓穆斯林烈士升天的说法。这玩意,最终要说要 jihad(圣战)和 mujahadin(圣战者)这概念。

jihad 这个概念,的确是在可兰经里提出的。但,可兰经里的 jihad,最本源的概念,是指人内心中的善恶交战,如何一心向主,不被恶念所诱。这,是圣战中之大者。

可兰经里也提到了为教杀人,但不叫 jihad,叫 qital。

后来,jihad 的概念被人扩展开去,就有了为教而战的 jihad,但,其实是圣战中之小者。而这世界也被分为了 Dar al-Islam(house of Islam) 和 Dar al-Hab(house of war)。

关于 jihad,有几个事情让我觉得值得一提:

> 参加 jihad,不是个人选择问题,是每个穆斯林永恒的义务。没人去做,所有人都会受到惩罚。

> Dar al-Islam 和 Dar al-Harb 之间的战争是一种持续状态,可以有停火,但不会有媾和,唯一的结局就是降服(你知道,Islam 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接纳和服从主)

> 穆斯林相信,战争中,妇女和儿童,只要没参战,就不能加以伤害。但是即然是信仰之战,就没有什么善待战俘可言

这种宗教战争的概念,在现代人看来可能很可怕,但这不是穆斯林的专利,just war 这个说法,在中世纪的时候,就意味着:所有的战争都是不对的,只有为主而战才是对的。否则,就没十字军东征了。

只是西方从来没有过政教合一,两把剑永远是教皇和国王各执一把。在世俗力量崛起后,宗教战争的观点就被抛弃了,所谓 just war 的概念,前些日 Obama 还刚拿出来招摇,是:为主而战的战争都是不对的,其它战争嘛,呵呵。

再说石刑。

这东西是很残酷,也可以说是原教旨主义的,因为是 sharia law(教法)里的。sharia law 不只是可兰经,也包括了大量的圣训(诸如某人从某人从某人从先知的小妾那里听到先知曾说过……),这石刑只在可兰经里有暗示,但在圣训里是有的。更专业的我就不知了,我说它从圣经里来,其实也算是一家之言吧(只不过是我觉得伊斯兰教和犹太教/基督教的关系实在太大,当时的阿拉伯人连字都没有,写东西都是犹太人代劳,要我说这玩意跟要跟犹太人没关系都不大可能)

但是,酷刑这玩意也不是原教旨主义的专利,比如满清十大酷刑?记得有一次去理发,等着无聊,就翻开本 Foucault 的 Discipline & Punish: The birth of prison,看了引言,讲 18 世纪法国一次五马分尸的行刑经过。这书我后来也没看,想来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找来看看。我就根据自己了解的说说。

我不是搞法律的,就算是在郭磊这样的专家前班门弄斧,也没个系统,就说几点:

>sin 和 crime:中国人对 sin 的概念不强,可以理解。在政教合一的地方,一个很大的特点应该是 sin 和 crime 是不分的。我想很多人对石刑的反感,觉得特别不人道,或许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它施在通奸的人身上。这个在现代社会算是 sin,但不是 crime,同理,撞红灯是 crime,但不是 sin。

> 反正人都要死了,怎么死对他大多意义不大。尤其是酷刑,这意义是给活着的人看的。比如在北美殖民地早期,割耳烙印示众,都是常事。后来慢慢废了,主要是因为没用了。本来是个警示作用。但社会发展了,天大地大城市大了。以前来这么一下,全镇子的人都知道,本来就是早晚见面,自己这下就抬不起头,别人也天天被提醒着。现在呢,出了事,害了怕,拍拍屁股去别的地方重新做人,或天高地远,或藏于市井背巷。就是说,酷刑这种形式在小的封闭社会里比较有效,等到交通方便了社会发展了,作用就小了,反而让人有太残酷太不人道的感觉,倒不如用监狱有用(美国最早的监狱里都是无期的犯人),处决也不示众了。

再说割礼

说这玩意不人道,其实有点文化上的优越感的味道。比如你觉得犹太人对男孩行割礼如何?这算是犹太教的规矩,割一块肉给上帝,算是履行约定。

非洲很多地方都还有这给女孩做割礼的风俗。西方组织去了,跟首领说如何如何不人道,也没啥作用。祖先定下来的规矩,有啥不人道的?

后来这些 NGO 就变了䇿略,去给当地妇女说这行为将来对生育有何不好,妇女们回去跟男人们说,再告之族长,效果就好了很多。再大的规矩,也是为了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用这实实在在的利弊去说,比什么高调的人道不人道要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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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其实是想说,原教旨主义很多时候和我们想的不一样。比如我们意识到原教旨主义的存在,或许是因为 911,塔利班,巴米杨大佛,而对于美国人来说,则是因为伊朗伊斯兰革命,伊朗人质危机,贝鲁特美军基地爆炸案。我们对原教旨主义的认识,都被我们的经历所限,当某些事物超出域值,成为社会现像,才被我们注意到,以至于茫然失措,连问题都问得东一下西一下。就好像 Salman Rashid 回忆自己被通缉时,第一个反应是这都是什么年月了,还会有政府干这种事。

普通人被通缉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但如果你在阿富汗乡下(有毛病去那种地方旅游,是吧),你跟当地人说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亦或说自己三十老几还未曾想结婚生儿育女,被嘲笑蔑视还算好的,脑袋上马上出个弹孔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说得似乎还是很遥远。

上个世纪 70 年代,美国出了本畅销书,叫 The Late, Great Planet Earth,实际就是末日大预言之圣经版。这是第一本由民间出版社出版的关于圣经预言的书。结果此书到 1990 年一共卖了 2800 万本。

你或许会问,为什么在这个时代,会蹦出来这么本书?它是从哪里来的?

答案是,it came out of nowhere。换句话说就是,它成长的土壤就在那里,只是你没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沉默的大多数。既使在美国,很多美国人也不会意识到这一点。我们看到的美国,往往是世俗化的一面,政治上 liberal 的一面,而美国的 divide we stand,社会内部的差别,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

就像赵阿萌说的,原教旨主义并非穆斯林的专利。不过,美国并非是“也曾出现原教旨主义回潮”,这是现在进行时。

事实上,Fundamentalism 这个词,最早兴起,是在美国,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原教旨主义在美国,是重要的宗教分支,在政治上,也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原教旨主义在美国虽盛,一般人却并不了解。这是因为原教旨主义在 70 年代伊朗伊斯兰革命后就基本专指穆斯林的原教旨主义了,而现在的美国,人们一般用 Evangelicalism 福音教派来形容。

这福音派和原教旨主义不全重合,因为 Evangelicalism 本身也指那种有 born-again 经历的信徒,比如 Bob Dylan,就是很典型的在 60 年代 counter-culture 改变世界的热血后,又认同回福音派的强调个人道德(一屋不扫,何以平天下)的价值观上来的人。但大部分情况下,福音派和原教旨主义的基本观点是一致的,在很多比较统计中也就一概论之。我们这种外人也就可以这样认为了。

基本上,美国的原教旨主义相信五点要道,从 wiki 上抄下于此:

1 《聖經》無誤謬性。(Inerrancy of the Bible)

2 耶穌基督乃由童貞女所生,並具有神性。(The virgin birth and deity of Jesus Christ)

3 “因信稱義”的教義。(the doctrine of Salvation by Faith Alone)

4 相信耶穌基督的復活。(The bodily resurrection of Jesus Christ)

5 相信耶穌基督的再臨。(The bodily second coming of Jesus Christ )

比如你在美国如果看到像 xxx Church of Christ,xxx Assembly,那多数就是福音派的教会。这些教会因为没有体系,所有非常草根,看上去也没什么大的组织,只是通过宗教电台等有一定的相互联系。但是,却是潜在的一支政治力量。

与之相对的是所谓的自由派(liberal),这个不能跟政治上的 liberal 混同,这个 liberal 是指对圣经的理解不是字面上的,不过,在主张上宗教的自由派和政治上的也确大多一致。

美国另外两个大的基督教分支是天主教和摩门教,它们的主张和上面的两派不尽相同,在不同问题上会连横合纵。

你说美国不是信仰自由么,那为什么有这样强大的原教旨主义力量存在,并对政治和社会生活产生巨大影响?

这要回到一个基本的问题上,就是什么人算是美国公民:what is a citizen?

这个问题要是美国建国之初,答案当然是,白人。这是写在法律里的。

要南北战争以后,这个答案不正确了。这也是南北战争对美国的巨大影响之一。美国公民概念从基于人种的角度开始向理念角度转移。这个转变,到二十世纪,经过百余年,大约变成了:Christian。

是的,美国是一个基督教国家。

这就是那些福音派的人所相信的。国家不干涉个人信仰自由,但是,主宰这个国家的,是基督徒。基督徒的价值观,道德观,应该是主导的生活态度。他们平日里是自己过自己的公民,但是,一但认为国家开始偏离这个方向,就开始不安了。因为,清教徒的宗教理念里,有很强的社会责任感和道德感。

美国的原教旨主义在上个世纪二零年代里兴起,标志性事件是著名的 Monkey Trial,关于在学校里教进化论的。这次事件里,各派都有精英出马,得到大媒体名记者关注。这个事件在法律之外的结果,就是原教旨主义者彻底放弃了说服/消灭对手的努力。

在这种情况下,一种典型的反应是:懒得跟你说了,我好好信主好好活着,反正等耶稣再临时,就不言自明了。

还有一种反应就是,说什么也不能让我们这个国家变成 non-Christian 的国家,要维持 Christian 的统治性地位。20/30 年代三K党的突然复兴,可看成是此种过激反应。

用这种角度去看,很多东西就会有新的认识。而前面提到的那些对穆斯林原教旨主义冲击巨大的思潮,比如女权,克隆,其实对西方的冲击也一样巨大:

比如在上个世纪 40 年代,二战期间和二战结束后,美国的福音派教徒人数翻了数倍,参加教堂礼拜的人也大大增加。

比如二战后的反共狂潮,你完全可以看成是 Christian v Atheist 的大决战,美国人把自己看成是基督教的最后堡垒了,硬帀上的 In God We Trust 正是这时期加上的。

比如高院裁定的不能在学校里作礼拜,对很多美国人来说,就是政府公然改变了 Christian Nation 的立场了。对于福音派的人来说,我们给国家纳税,不是让国家来花我们的钱支持世俗化的。这种文化冲突,在八零年代爆发了著名 culture war,起因就是 NEA (National Endowment of Art) 居然支持一些艺术家创做福音派看来亵渎耶稣的作品。

福音派也不是一支独行。

比如在关于墮胎的 Roe v. Wade 判决出来的,反对堕胎的天主教立刻和福音派站在一起。有意思的是,这些民间组织对抗的办法和十数年前左派 counter-culture 的反战年轻人的方法也差不多,比如他们也会排肉墙,只不过是站到堕胎诊所前。这手法,一直到今天。

而另一支重要的基督教力量,摩门教,则在女权法案上和福音派站在了一起。Equal Right Amendment,1972 年通过国会。结果,在保守力量的反对下,居然没有在各州通过,最后不了了之。而让这煮熟的鸭子活了的人,Phyllis Schlafly,却也是一位职业女性。她只是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要男女同权,但女人在社会中的根本角色到底是什么?Schalfy 的经典反问,就是女性是不是也有一样的当兵打仗的权利。统计表明,反对此法案的女性,98% 每周去教堂礼拜,而支持者中只有 1/3 去。可见福音派认为男女同权,会伤害女性的社会地位和价值,而不是反之。

福音派开始积极进入政治舞台,就是在这些背景下,他们认为美国政府在一步步的背叛基督徒,把这个国家推向深渊。

这力量第一次被意识到,是 64 年总统竞选中共和党候选人 Barry Goldwater 发动的。不要以为这些保守的原教旨主义者都是老杇,那时有无数年轻人支持 Boldwater,所到之处,就有所谓的 Goldwater Girls(虽然你今天去 google 一般都只 google 出那一位,呵呵)。

而 68 年时,Nixon 提出了“沉默的大多数 silent majority”的概念,就是指这些平时对政治参与度不高的福音派选民。最后的结果大家也都知道了。

福音派也不是只支持共和党,在 76 年,他们就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了很有宗教情怀的 Carter。但 Carter 上台后的举措被福音派认为是背叛了他们,于是在 80 年,一批 Goldwater 的旧部找到比较知名的宗教电台 DJ,开始大规模的发动选民。仅在一年里,他们就发动了 300 万新选民。他们最后商议决定,支持 Reagan 竞选总统,因为 Reagan 最不像是会背叛他们的人。

于是美国就开始了所谓的 Reagan conservatism 时代。

美国原教旨主义从此成为了重要的政治力量,共和党基本上靠他们就拿下了整个南方。

像前两年的 tea party,都可以看成是这种非常草根的美国原教旨主义的力量展示。

原教旨主义在美国不仅对内部事务有影响,对美国的外交也有影响,主要是以色列。

一般人认为美国对以色列的支持,主要是因为本国的犹太人选民。但其实福音派也大大有份。

前面提到了,原教旨主义相信“《聖經》無誤謬性”和“相信耶穌基督的再臨”。而圣经里说了,到末日时,犹太人会回到耶路撒冷,重建圣殿。所以福音派是全心支持犹太复国的。

但,这也不是特善意的事。因为圣经里还说了,耶稣再临前,大部分犹太人会死,剩下的改信基督。嗯,剩下的,用一个福音派人士的话说,就是出了一个 Hitler,才让犹太人回到耶路撒冷,还需要个什么,才能让犹太人改信耶稣呢。

所以说了这半天美国的原教旨主义,只是因为自己比较熟悉,可以讲得比较清楚。

最后要提一下,讲了这半天历史,还想借此说的是,原教旨主义,不是一成不变的坚持传统,那个,叫 traditionalism。

原教旨主义是随时代变化的,发展的。它是对社会变化的一种应变,依据某种价值观产生的反应。比如最早美国原教旨主义推行的社会道德,肯定是完全清教徒的。到二十世纪,就是基督徒的,所谓 Chritian value。这个概念在二十世纪中期兴盛,到七十八十年代壮大。到九十年代,又发展出了所谓的 Judeo-Christian 概念:

In our country, "Judeo-Christian values" is shorthand for a complex idea: the common culture of the American majority. The values are called Judeo-Christian because they derive from the complementary ideas of free will, the moral accountability of the individual rather than the group, the spiritual imperative of imperfect man's struggle to do what is right and the existence of true moral law in the teachings of Christ and the Jewish prophets. … Americans, as the Founding Fathers hoped, uphold the Constitution, but live according to "Judeo-Christian values"

这种价值观,就是信仰不仅决定精神生活,也决定世俗生活,决定生活的方方面面。只是在穆斯林国家和在美国,历史不同,走上不同的道路。在穆斯林国家,原教旨主义的最关键主张就是政教合一,一个重要的标准就是要施行教法。像土耳其埃及这样只是人民信伊斯兰教是不够的,原教旨主义者会认为他们依然不是信徒,否则也不会有人去谋杀 Sadat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