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8号已更新)喜欢发擦边视频的青年教授X网络暴民的阴郁学生你
A大的组装机甲理论课上,你一脸阴郁的看着讲台上那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教授。
男人长相白净温润,鼻高唇薄,像你放在展柜里的BJD娃娃。
他精致疏离的眉眼被金丝框眼镜阻挡,偏偏他还未曾察觉到他这副样子有多撩人。
尤其是你的好朋友一脸激动的在课桌底下扯着你的衣服袖子,她很努力的在收拾她雀跃的心情了。
但是你很烦。
特别烦。
你暗中白了那个青年一眼,抬手按了按额头的青筋,你讨厌他。
讨厌那个在外网卖弄 风 青的他。
这种讨厌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教授的那个擦边视频也是你的好朋友分享给你的。
你并不喜欢上网冲浪,对那些网络热梗也很麻木,你天生带着一种水豚般的钝感。
你只专注你喜欢的东西。
机甲是你的最爱,你从小到大都喜欢的东西,但是你身体不好,意念力很差,完全没有办法驱动机甲。
严格意义来说,你不可能进入这个专业、这个教室学习。
但是你家有钱。
你爸妈在跟你大吵一架后,为了让离家出走的你回来读书,砸钱让你进了这个专业。
理论课,你的成绩无比优异。
可实践课就不一样了,你经常0分吊车尾。
今天理论课老师讲述的课程,你早就自学过了。
课堂上,你神情寡淡的垂下头,脑海里在想你爸妈说的特效药。
那个还没有通过临床实验的特效药。
说是可以让意念力极差的人短暂的得到超强的意念力,但是同时也会损伤人体的神经细胞,不能逆转。
晚风吹拂,你一直在走神,你想着国庆趁爸妈不在家,去将那个药偷出来给你自己扎上。
如同能够驱动机甲,那再好不过了。
你的思绪逐渐飘远,眼神开始放空。
你的好朋友半撑着脸颊,她想的是讲台上那个堪比艺术品的教授。
性感的窄腰昨晚还在擦边视频里放肆的扭动。
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昨晚在视频里被全部解开,甚至连腹肌……
腹肌都那么好看……
她神游天外,直到听到讲台上的教授连续喊了两声你的名字。
“陈栗。”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微微的薄怒。
你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你仍旧在想你爸妈会将特效药藏在哪里。
直到你的袖子被你的好朋友用力的扯了扯,你才回过神来。
“教授喊你回答问题。”她悄悄的在你身边说道。
你瞪了她一眼,让她把问题重复一下。
你都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问题。
你好朋友一脸尴尬的挠头,她刚才在犯花痴,一点也没有听到教授讲的是什么。
突然,讲台上的教授咳嗽了一声,唇边笑意骤然浮起,如同碧波荡漾着的澄澈湖水。
坐在座位上的学生们冷汗直流,他们都清楚,这是教授生气的标志。
他在讲台上,重复了一遍问题。
你垮着小猫脸,神色淡然的说出了正确答案,模样正经,仿佛刚才在课堂上走神的并不是你。
等下课结束了,教授解答完几个同学的问题后,作为课代表的你帮忙拿着教材,和他一同前往办公室。
——
教材有点重。
你抱着教材很是吃力。
前面的男人走的很快,你追不上他的脚步。
累极了的你靠在墙边,微微咳嗽了几下,大口大口的喘气。
“是身体不舒服吗?栗同学。”青年教授停下脚步,长身玉立,卡其色的风衣衬得他的双腿更加修长。
他折返回来,微微弯着身子,关切的望着你。
你抬头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好像是习惯了一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
在办公室里,你将教材吃力的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面,公事公办的将下周的课代表任务的纸条撕走,说了一句老师再见,你就离开了。
是的,你就是学校里公认的阴郁批。
家里有钱,容颜不差,性格却是一顶一的阴郁。
阴郁批出奇的不爱说话,甚至也不让别人主动找她说话,就连社交软件的账号都是系统默认的头像。
那聊天回复的第一句,更是万年不变的请勿打扰提示语。
别人都说因为你上学受到的打击太大了,经常考零分,导致综合成绩在年级吊车尾。
有时候,他们说你的成绩时,心底总会泛起一股类似于“妈妈”的怜爱。
他们见到你,总会联想到那个大汗淋漓从实践课扶着墙喘气落泪的少女。
破碎的泪光里满是绝望。
可绝望深处,又凝着她对机甲的执着。
像一股炙热的烟火。
灼灼撩人,晃得人口干舌燥的。
很难,很难克制住那种怜悯她的心思。
但是阴郁批一点也不好亲近,就像养不熟的猫咪。
——
年轻的教授扣了扣红木桌子,他的手肘撑在桌子上面。
脸上的薄红慢慢的浮了起来,他轻轻的抚摸着你刚才触碰过的教材,浅色的眼眸里,占有欲几乎要化作深潭。
片刻之后,他叹了一口气,打开了他的电脑,将那个私密文件点了出来,发给了你。
那边又是请勿打扰的状态。
青年教授无奈的收拾好了东西,开车回去了。
他的双手按在方向盘上面,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如同造物主最为得意的艺术创作。
他想看你收到那个文件时崩坏的表情,想看你质问、生气、疑惑……
不管什么情绪,总比那个始终垮着冷淡脸的阴郁模样好。
他渴望你。
青年口干舌燥的扯了扯领带,性感的舌尖滑过玫瑰花瓣一样粼粼闪耀的红唇。
金色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为他的美貌点缀着夕阳的温柔。
他下了车,径直走向他的房子。
他喜欢住在这里。
独栋别墅私密性极好。
不远处就可以看到他课代表的房子。
那座小小的房子,就藏在学校的后山里。
这里是学校在两百年前划分出来的居民区,从不对外公开。
白色的独栋小房子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小小的人儿坐在花园里面,淡紫色的裙摆上面放着几支刚剪下来的白玫瑰。
男人视线很好,他住的房子装修的极为先进,而且他这栋别墅是这片半山区最豪华的。
楼层足足有20多米。
他坐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端着红茶,静静的望着不远处的花园里,娇小的女孩子好像被阴暗批的课代表气走了。
他叹了一口气,又垂下了眼睛,心里止不住的在盘算着。
如果你收到了那个文件,今晚,今晚会过来找他吗?
——
花园内。
你的好朋友一直在讲述那个教授有多优秀。
她说他极其年轻,履历也极为优秀,从小就连着跳级,还在国外读了博士后回来。
归来也不过二十三岁。
听说他家世挺显赫的,但是网上扒不出来。
估计是某个大佬的孩子吧。
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头疼的抚摸着手边的白玫瑰的花瓣。
然后,你的好朋友让你将教授的联系方式给她。
你拒绝了。
毕竟教授的私人联系方式需要经过教授本人的同意,你跟你的好朋友说他有官方邮箱。
可以用邮箱给教授发邮件。
你的好朋友气的瞪了你一眼,她说那种东西怎么好发邮件。
你皱了皱眉,片刻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些擦边视频。
你又一次拒绝了。
并且表示没得商量。
你的好朋友拗不过你,气呼呼的走了。
你叹了一口气,很烦,为什么他要做那种事情,为什么要被他的学生看到。
你拿着白玫瑰,面无表情的推开门,将花朵插在了空花瓶里。
——
傍晚,你熟练的切好了番茄,又切了点牛腩,做了一锅很美味的食物。
你跟你的爸妈谎称国庆不回家了。
他们却说国庆不出去旅游了,最近有些事要忙。
没有办法拿到特效药了啊,你心情有点差。
吃完饭,你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洗漱了。
这时,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你的好朋友发过来的消息。
她开始指责你,说你一点也不够朋友,还说教授本来就是那种人。
他发出来不就是为了勾引人吗?
洗漱完毕的你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用吹风机吹干头发的时候,你恰好看到了这个消息。
你有点无语。
却想不到合适的措辞,让你的教授不要再继续这样子做了。
思来想去,你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措辞。
索性,你瘫在床上,点开了教授发给你的新课件。
课件好像比平时的内存大了很多。
下载的时间都变长了。
你盯着那个进度条。
在进度条变成百分百的时候,奇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画面里,一个男人坐在阴暗的角落里。
他的唇上是用口红画出来的伤口。
浅金色的窗帘被晚风吹的微微浮动,像极了海底攀附着礁石的水草。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神色带着几分诱惑。
一盒被剪开的牛奶慢慢的倒在了他的胸膛上。又从他的腹肌处落下,直到流进那深色的衣服布料里……
你看着电脑屏幕里的画面,如坐针毡。
屏幕里,男人的高定衬衫面料垂感很好。
他手里拿着一盒饮料。
(不太好描写……)
男人的手腕带着一根红色的绳子。
手工编织的红绳上面缠着一块的双鱼铜扣。
“我知道你在看我。”低哑的男声有些沙哑,像是荒漠处骤然升起的皎洁月亮。
你捂住了耳朵,想要隔绝这种与现实差别太大的割裂感。
屏幕里的男人像是料到了你的反应。
他轻笑了一声,嗓音微沉。
像是一宿没睡的猫咪在白天还非要懒洋洋的耷拉着尾巴与小主人玩耍。
明明小猫咪很喜欢人类,却偏要故意引诱,“不喜欢吗?”
教授在故意学你,他用你平时说话的调调问道,“哦?”
“那你为什么不快进呢?”
你呼吸一顿,看着屏幕,移动了一下鼠标。
你点了倍速播放。
一双很漂亮的手出现在了屏幕里,修长的双手快速的组装着机甲模型。
不一会儿,一个兔子机甲的模型就被男人搭好了一大半。
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兔子机甲上面的编号。
这是一个很小型的机甲。
可即便如此,你的能力依旧不足以驱动这种小型机甲。
你叹了一口气。
低下了头,神色出现了一丝哀愁。
屏幕里的男人低低的笑了一下,“唔,好像兔子机甲的耳朵拼错了。”
他像是有点烦躁的扯了扯衬衫的袖扣。
他将袖子挽了上去,展示着他健壮的小臂。
“这里好像也错了,”他笑了笑,又站了起来,正要去拿那一盒饮料喝。
却不小心将那盒饮料碰落在地。
滴答滴答的声音很明显。
屏幕里,教授正慌乱的拿了一块印有小熊爱心图案的毛巾,仔细的擦着桌子。
“不行啊。”他轻叹一声,脸上出现苦恼的表情,“桌子擦不干净了,需要用点酒精。”
“这样可以吗?”男人撑着椅子的把手,戴上了一个白色的口罩,矜贵优雅,满是高知人士的气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更加靠近镜头。
他又开始拿着毛巾擦桌子。
你看到镜头录下了他耳边淡淡的青色血管。
男人的墨发在晚风中微微浮动。
等擦完桌子,屏幕显示的时间已经过去了20多分钟。
放下毛巾的男人这才放心的坐在了桌子边,等他看到兔子机甲模型的时候,他弯了弯眼眸。
隔着屏幕,男人展现出来的肆意妄为感就像野草一样,令你心生无趣和嫉妒。
你正要关了视频。
忽然你听到了教授的声音。
“栗子同学,告诉教授,你想驾驶机甲吗?”
你听到这话,瞬间屏住了呼吸。
你下意识的缩回了手指。
好像有一种,什么都被他控制的恐慌感。
——
半晌之后。
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回应的男人身姿倾斜,慢慢的斜靠在电竞椅上面。
他解开了手表上的银色锁扣,状似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
屏幕里突然传来“啪嗒”一声,吓得你猛地回头。
身后并没有人。
呼——
可能是太想驾驶机甲了,或者是你刚才太慌张了,导致你有点走神。
——
视频仍在继续。
男人将价值不菲的手表丢在桌子上后,又拿来了教鞭。
他眯着眼睛,用手握住了教鞭的另一端,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镜头。
“栗子同学,来回答一下,动力系统的概念是什么?”
你几乎是瞬间就条件反射的说出了答案:动力系统是数学上的一个概念。
在动力系统中存在一个固定的规则,描述了几何空间中的一个点随时间变化情况。
可屏幕里的教授压根不可能听到你的正确回答。
他得不到回应,于是他直接默认你不会这个问题。
视频里,教授强势又锐利的眼神让你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你不喜欢这种感觉。
它会打破平衡,会让你有一种个人领地被别人踏足的不安。
水豚本豚的你沉思了片刻,准备抱起电脑,关掉视频,假装没看到。
——
可下一秒,屏幕里的画面一闪,刚才还在生气你没有回答问题的教授咳嗽了一声。
他斜靠在椅子上,低垂着矜贵的凤眸。
不一会儿,他仰起脸,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橙汁。
浓稠又明亮的橙色在略显昏暗的屏幕里并不突兀。
“教授记得很清楚。”
“栗子同学平时最喜欢喝橙汁了。”
低哑、蛊惑、还带着刻意的男夹子音,像是刻意要钓鱼上钩。
你汗毛直竖,简直不敢相信。
一向文质彬彬的教授怎么会记住这种不重要的小细节。
——
片刻后,你冷静了一些。
深吸一口气之后,你“啪嗒”一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要不要提醒一下教授呢?
可教授刚才在视频里那样。
(……不好描写的……呜呜呜……)
你莫名的有点想喝水。
你拉开椅子,起身准备去喝一杯水,刚拿着水杯走到了楼下的饮水机旁边,一抬头,你忽然发现对面那栋很高的房子亮起了灯。
灯火幽幽的,像是蒙着细砂的雾。
巨大的落地窗前,你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似乎站在窗前看夜景。
你有些诧异,记得上一个月,对面那栋房子好像没有安装落地窗。
这是什么时候装修的?
你托着腮,拿着水杯,靠在房间的窗户边,想了一会儿,实在是记不起来,于是你就端着水杯回去书桌那边了。
教授还没有下发学习文件。
你有些郁闷的等着教授主动发现他发错了文件。
时钟的指针在你头顶上空好不容易转动了一下。
许久之后,你看了一下钟表,更加郁闷的趴在了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你放在书桌上的bjd娃娃。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为什么教授还没有将学习文件发给你啊。
你有些苦恼的想着,难道真的要发消息提醒教授是发错了文件?
他不会没有察觉到自己发错了文件吧?
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你陷入了纠结之中,最后还是拿起鼠标,点了一下电脑。
你准备先去看看教授睡了没?
可是教授有严格的规定,晚上他要休息,如果有紧急的事情,直接发邮箱联系他,不要给他直接发消息。
他的睡眠会受到困扰的。
你想到这个规定,莫名的有些嗤之以鼻。
以前是觉得天才可能需要更加充足的睡眠,现在知道真相之后,只觉得天才真的不愧是天才。
白天教书育人,晚上直播卖艺。
——
你准备复制一下教授的社交id数字,然后去发邮件,没想到一下子点进去了教授的账号的个人空间。
“……”
教授的空间说说很朴素,一般都是去哪里哪里研学了,然后再配上一个官方宣传式的图片。
看着就无比的严肃古板。
你往下浏览了一下,就退出了教授的个人空间。
还没等你发送邮件询问教授情况呢,没想到你的邮箱里又多了一个邮件提醒。
呼——
应该是教授发现了,所以他又发了一个邮件给你。
你长舒了一口气,点开了那个邮件。
画面里的背景又变了。
是男人正在专注的摆弄一个很小的兔子机甲,驾驶舱内,男人正坐在里面,他眼眸微眯,带着微醺的醉意。
双手纤长,那双造物主都夸赞不已的艺术品正搭在身侧。
他的手指并没有按在驾驶盘上面,也没有跟机甲连接。
镜头逐渐聚焦,画面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按照联邦规定,个人制作的机甲并不能对外公开泄密。
而且共享的机甲型号都是XR序号开头的。
这是一个私人制作的机甲。
你看着驾驶舱的垂下来的几条黑色数据线,心脏仿佛都要被揉碎了。
太想试一下这个机甲了。
你的眼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线,灼热极了。
“想试试吗?”画面里的男人轻声问道。
他似乎料定了你不会关闭视频,勾唇一笑,墨色的刘海微垂,在他的眼眸处洒下一片阴影。
“栗子同学很想这样惩罚教授对吧?”
“毕竟教授又惹得栗子同学不开心了?”
“那接下来栗子同学给教授布置作业好不好?”
男人一点点的试探着机甲的温度。
……
你没有兴趣。
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机甲上面。
专注的让你几乎忽略了男人在做什么。
“咳——”
“知道栗子同学会这样子,所以教授、教授——”
男人用数据线缠着他的手腕,一点端庄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个故意要惹主人生气的小狗。
这种小狗都会趴在地上,摇着尾巴,然后蹭着主人的脚,在被生气的主人揪住狗嘴,狠扇两巴掌。
你看到教授绯红的脸颊,神色一凛。
“教授这样子启动机甲的话,栗子同学会满意吗?”
你呼吸一顿,本能的想要关掉画面。
可是,可是万一教授会用一只手启动机甲呢……
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人做到过。
启动机甲的话,需要将机甲的数据线贴在身体的五个神经端处。
也就是后脖颈,手腕,脚腕上面,这样就可以充分的将人类的神经跟机甲连接起来。
从来没有人可以只连接一处手腕就启动了机甲的。
但教授毕竟是天才少年。
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如果可以看到这种启动机甲的场面,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教授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
就像一个散发着香气的熟苹果。
理智的弦都快崩断了。
你看着你按在轻薄笔记本盖子上面的手。
过了一会儿,你慢慢的松开了手。
你将笔记本打开,看着画面里的视频仍在继续播放。
此刻教授的右手被黑色的数据线缠住。
他的脸上并没有呈现痛苦的表情。
反而带着一种荒唐的兴奋。
他微微的垂下眼眸。
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眸已经迷离起来了,一只手在暗处不知道在做什么,可他脸上的表情反倒让人徒增破坏欲。
很想弄坏小狗。
你皱起了眉头,对于这种教授强烈的反差,很不适。
“唔——”
“好像不行呢——”
“栗子同学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低垂下头,修长的脖颈像芍药似的,仿佛一折就断。
半晌过后,男人眼尾发红的靠在了驾驶室的座椅上,带着一种虚浮如泡沫的无助。
忽然,他扯了一下手腕上缠着的数据线,你惊讶的看到那兔子机甲指示盘亮了起来。
“栗子——”
“栗子也很想这样吧?”
“很想驾驶教授的兔子机甲吗?”
他咬着手腕上的数据线,禁欲高冷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漂亮的月亮正面永远是引人注目的。
可月亮背面是冰冷的陨石坑。
他想要将月亮的一切都展示给你看。
想要破坏栗子同学脸上的平静表情。
想要打破一切的社交屏障。
想要像野兽一样,占领对方的领地。
也许,那一天会很快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