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玉门关和跳城墙的台词真的太糟糕了,明明是重头戏,明明演技也hold住了。女鹅和狗子却化身传销大佬,用着08年的玛丽苏台词在对话。明明匪大原著的对话就很好,简单利落又戳心。
没关系,我们劳动人民有自己的智慧
来看看出玉门关和跳城墙的正确打开方式:
(文字摘自匪大原著,稍作修改)
我们一路逃亡自然极是辛苦,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终于走到了玉门关。没想到这次我们既打不赢,也没法子收买。
我瞧着关下的将军。
裴照。
我觉得李承鄞真是狡猾,我便是绕着全天下跟他兜个圈子,仍旧得从玉门关出去,才能回去西凉。
我竟然还笑得出来:
“裴将军乃是金吾将军,统领东宫三千羽林,不知是何等逃犯,竟然惊动了将军,一直追到玉门关来。”
裴照不动声色,淡淡地道:
我又笑了两声:“钦命要犯……”
我叹了口气,对裴照说道:
裴照却定定地看着我道:
我道:“什么痴心不痴心,我和他已经恩断义绝,你不用再在我面前提他。”
裴照似是下了什么决心,缓缓道:
我微微一惊: “你说什么?”
裴照语气仍旧是淡淡的: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承天门乃是皇权的象征,自从承天门失火,朝中议论纷纷,皇帝为此还下了罪己诏,将失德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我做梦也没有想过,那不是偶然的失火,竟然是李承鄞命人放的火。
裴照继续开口道:
我说道:“你不必再为他开脱了。”
裴照道:“末将不敢。”
我冷冷道:
可我突然觉得心虚起来,这个人对李承鄞可不是一般的忠心,他今天到底会怎么做呢?
我对他说:
“这三年我忘了一切,可是你大约从来不曾想过,我竟然会重新想起来。李承鄞做的那些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你今日不放我出关,我便会硬闯,要杀要剐随你们便是了。”
裴照神色震动地看着我,他大约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想起一切事来,他怔怔地看着我。沉默了好久,忽然道:“不会。”
我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不会?”
他抬起眼睛来看我:
我突然地明白过来。
我朝阿渡打了个手势,阿渡拔出刀来架在我脖子里。裴照大声道:
关门被打开,外头刺眼灼人的烈日直射进来,白晃晃的,晒在人身上竟微微发疼。
我们朝着玉门关外策马奔去。突然听到身后马蹄声大作,一队骑兵正朝这边奔驰过来。
来不及多想,等再近些,那些马蹄踏起的扬尘劈头盖脸而来,我眯着眼睛看着这队越驰越近的人马,才发现为首的竟然是李承鄞。
他竟然亲自追过来。
我听到远远传来大喝:“关城门!殿下有令!闭关门!”
眼看着来不及了。阿渡的马奔在前头,我扬起手来,狠狠地抽了她的马一鞭,那马儿受痛,长嘶一声跃出了关门。
阿渡仓惶地回过头来看我,她兜转了马头想要冲回来,但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阿渡在那里孤伶伶捶打着城门,那样固若金汤的雄关,凭她一人,又如何能够撼动半分?
我忽然想起赫失,他将我托付给了阿渡,又何尝不是将阿渡托付给了我。如果没有我,阿渡也许早就活不下去了,正如同,如果没有阿渡,我也早就已经死了。
丹蚩已灭,阿渡比我孤苦一千倍一万倍,二十万族人死于硕博与中原的合围,可是这样的血海深仇,她却为了我,陪我在中原三年。事到如今,我只对不起她一个人。
大队的羽林军已经冲上来,我转身朝着关隘奔去,一直奔到了城楼上。
羽林军已经奔到了关隘之下,无数人簇拥着李承鄞下马。
我听到身后脚步声杂沓,他们登上了关楼。
我倒没有了任何畏惧,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独自朝着我走过来,而他每进一步,我就退一步。我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一直退到了雉堞之上。
西风吹起我的衣袂,猎猎作响,就好像那天在忘川之巅。我站在悬崖的边上,而我的足下,就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
李承鄞看着我,目光深沉,他终于说道:
我对他笑了笑,并没有答话。
他问我:
我的足跟已经悬空,只有足尖还站在城堞之上,摇摇欲坠。羽林军都离得非常远,沉默地注视着我。而李承鄞的目光,有着错综复杂的痛楚,仿佛隐忍,亦仿佛凄楚。
我仿佛做了一场梦,一切都和三年前一般,这三年来浮生虚度,却终究是,分毫未改。我说:
李承鄞忽然笑了:
是啊,可惜他已经死了。
我的顾小五早就死了,他死在了我们未完成的婚礼上。
李承鄞说:
他以为我背叛了他。
他忍受了我带给他的耻辱,他不计较我几次三番挑战他作为丈夫的尊严。他说,只要我肯跟他回去,从前的一切便不再计较。
可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对他笑了笑:
他脸上似乎一点儿表情也没有,只是问:“什么事?”我说:
他微微一震,似乎十分费解地瞧着我。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我却仍旧是笑着的:
他怔怔地瞧着我,好像根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我明明是在对他笑的,可是却偏偏又在哭。我说:
我们挣扎了三年,还是爱上了对方。
这是天神给予的惩罚,每个饮过忘川水的人,本来应该永远远离,永远不再想起对方。我忽然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我叹了口气:
哪有什么原谅,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不过是,安慰他罢了。
我看到他错愕的神情,眼里尽是不解。
良久,竟酝酿出暴怒的语气,近乎歇斯底里:
我没有回答他。
我回转身,就像一只鸟儿扑向天空,就像一只蝴蝶扑向花朵,我毅然决绝地纵身跃下。我明明知道,这里再无忘川,下面是无数尖利的碎石,一旦跌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忘了。”
我听到无数人在惊叫,我看到李承鄞合身扑出,也许他想像三年前一样跟着我跳下来,可是这里不是忘川,跌下来只有粉身碎骨。
我看到裴照拉住了他,他反手一掌击在裴照的胸口,他定然用尽了全力,我看到那一掌打得裴照口吐鲜血。可是裴照没有放手,更多人涌上去,死死拖住了他。
他似乎突然受到什么重创,竟然微微向后一仰。我看到血从他口中迸溅而出,落在我的脸上。
我笑着看着他,他徒劳地似乎想要挽住我,而是只差了那么一点点,他的指尖只能挽住风。
他凄厉的声音回响在我耳边:
“是我……小枫……我是顾小五……”
我知道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便是我对他最大的报复。三年前他主持的那场杀戮,湮尽我们之间的情感;三年后我便以此,斩断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我仿佛看见无数萤火虫腾空飞去,像是千万颗流星从我们指端掠过。成千上万的萤火虫环绕着我们,它们轻灵地飞过,点点萤光散入四面八方,就像是流星金色的光芒划破夜幕。
我仿佛看见自己站在忘川之上,我的足跟已经悬空,山崖下的风吹得我几欲站立不稳,摇晃着随时会坠下去,风吹着我的衣衫猎猎作响,我的衣袖就像是一柄薄刃,不断拍打着我的手臂。
我仿佛看见当初大婚的晚上,他戴着大典的衮冕,白珠九旒,以组为缨,色如其绶,青纩充耳,犀簪导,衬得面如冠玉,仪表堂堂。
我最后想起的,是刚刚我纵身跃下城墙的刹那,他眼底盈然的泪光。
我听到城门“轧轧”打开的声音,千军万马朝着我们冲过来。
我知道所有人都还是想,将我拉回那痛苦的人世,将我带回那座冷清的东宫。可是我再也不愿受那样的苦楚了。
我似乎看到顾小五,他正策马朝我奔来。
我知道他并没有死,只是去给我捉了一百只萤火虫。
现在,我要他给我系上他的腰带。
这样,他就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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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救下了小枫,虽然大结局圆了我的梦,让小枫和李承鄞两个人终于都记起一切,能够这样见上一面。但西州起兵得也太随意了吧。
噢不,哥哥
噢不,这糟糕的台词。
很多朋友说自刎的剧情不满意,台词也很傻,那让我们也来重置一下剧版大结局。
(以下都是我自己瞎编,非匪大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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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渡逃回了西州,阿爹原来在一年前就离开了,原来所有人都瞒着我。我想,他一定和阿娘在某个地方相逢了吧。
可我没有想到,中原传来消息,说李承鄞迷了七天七夜,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起兵讨伐逆贼高显。可我知道,高显和我,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阿渡竟瞒着我去刺杀高显,只为了让李承鄞少个出兵的借口。我看着阿翁、阿娘、阿爹、赫失、表哥一个个离我而去,这一次连阿渡都走了。
哥哥告诉我,阿渡走之前去见过他,让他散布西州九公主病逝的消息。我的傻阿渡啊,你明明清楚,这样的借口根本挡不住中原的铁骑。
高显的死讯传到中原军队中,果然,李承鄞派人传信,信中说,只要西州送回太子妃,西州和禮朝便一切如初。信中甚至提到,李承鄞以性命起誓,只要西州送回太子妃,保证三朝之内两国结友好邦交。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想把西州收入囊中,还是真的只想把我带回去。我从来猜不透的他心思。
可哥哥不愿意送我回去,我也不愿意回去。
我瞒着哥哥偷偷赶来,两军对峙,他纵马到阵前拔刀出鞘。我许久没有见过他着盔甲的样子,都快忘了他原本在战场就是这杀伐决断、气宇轩昂的模样。
自我知道李承鄞起兵,便知道自己已没有别的路走了。
我一心求死,他拼命要留,李承鄞这样做,其实是将我往绝路上逼。可我也清楚,他想要的东西,从未妥协过。我竟成了李承鄞起兵的绝佳借口,成了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他远远看着我,眼中竟是说不出的缱绻向往。
他喊我: 小枫。又沉默了良久,才低声说了句什么话,隔得太远,我听不见声音。
我照着他的口型重复了一遍,原来是: “小枫,回家。”
可我的家不是东宫,西州才是我的家,我不愿再回到那座痛苦的宫殿中,关上一辈子。
这一次,就当做是我和顾小五最后的告别。
我想起永宁和我说过的话:
她说的没错,禮朝和西州兵戎相见,我这个太子妃,成了最大的笑话,站在中间不尴不尬,无论向着哪一边都是背叛。
我想起当年我救下他,他曾答应我的三件事。
横竖不过一死,那我要用我的命,换取西州的和平。
我说:“我要你在有生之年,中原铁骑永不踏入西州半步。”
他说:“好。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既往不咎,西州和中原也一切如初。”
我笑了笑:“一切皆因我而起,我身为禮朝太子妃,却不顾两国和亲之约,私自逃回西州,对西州不忠对禮朝不义,此事是我一人之过,和西州百姓没有任何关系。”
李承鄞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对我说出这样动听的情话,这一次,我相信了。跳忘川时,我没想到他会陪着我一起跳,那样毫不犹豫。在城墙之上他竟也没有丝毫迟疑,我原来从未设想过我在他心中这么重要。
可这一次,我可能要请求他,孤独地活下去。
最后一件事,我要你答应我: 好好活着
李承鄞,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绝望
再见了,我的小王子。
曾经的顾小五或许早就动心,还是朝着绝望一路前行,还好路的尽头是忘川 是遗忘。这一次李承鄞仍然一路追赶,路的尽头却是百丈城墙,大漠长刀。
“是谁陨落了我的太阳,是你的模样”
大漠的风大得足以将我的血吹得零落,一片血雾中我看到李承鄞和哥哥朝我赶来,我望向李承鄞,看到他下马的时候一个踉跄,带着厚重铠甲跌入沙中。
他跪起身,将我带入怀中,手摁住我颈中那道长长的伤口,似乎这样就可以止住不断涌出的血液。他茫然地大喊,“来人!来人啊”
但我们都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救不活了。
我朝他伸手,抚着他的脸。
他竟笑了笑。
我想起他对我说过的话:
他说:
我看到他的衣袖沾上我的血,突然想起当年我在西州第一次见他,那时我在沙丘上等了三天三夜,却等到了受伤的他,一身白衣带血躺在我面前。
若如初见,为谁而归。
原来那只狐狸,一直没能等到,它的姑娘啊。
我觉得累极了,沉沉闭上眼睛。
在最后的意识中,我感觉哥哥上前将我抱起来,我靠在他怀中,觉得安心极了。我想起年少的时候,他和阿爹阿娘也时常这样抱着我,总会轻拍我的背,哄我进入甘甜梦乡。
我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他撕心裂肺地喊:
“小枫,回来!
小枫,你回来!
我再给你捉萤火虫。”
可是小五,你应该为我高兴。
我终于,自由了。
这些刀戈战马血雨杀戮,我相信它是一场梦。这三年来我将人间兴亡看饱,终究不过风流一觉。
三年一梦醒,我们仍在大漠上。我仍躺在苍劲错节的树根上,阳光晒着我的脸。半梦半醒间我听到有人轻声喊着我的名字。
我睁开眼睛看到小五低下头,带着温情款款,嘴角还携着一丝笑意,他对我说:
“小枫,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