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水浒传的潘金莲?

如何评价水浒传的潘金莲?

话先说在前头,请各位潘金莲无辜论的持有者先退散,我的话可能不那么中听

如何评价潘金莲?那看水浒原著怎么说的不就得了?

那清河县里有一个大户人家,有个使女,小名唤做潘金莲。年方二十余岁,颇有些颜色,因为那个大户要缠他,这女使只是去告主人婆,意下不肯依从。那个大户以此记恨于心,却倒赔些房奁,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地嫁与他。

拒绝了大户要盘他(啊呸)的要求,以至于被大户嫁给了武大(这里要说明一下,古时婢女的婚配是由主人来定夺的,请不要代入现代说什么人贩子)。乍一看是那么回事。

自从武大娶得那妇人之后,清河县里有几个奸诈的浮浪子弟们,却来他家里薅恼。原来这妇人,见武大身材短矮,人物猥獕,不会风流。这婆娘倒诸般好,为头的爱偷汉子。

这里就不对味了,为头的爱偷汉子,结合她后面勾搭武松时的表现,只怕潘金莲出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考虑到此时二者已经结婚,潘金莲是武大郎的妻子,这就是明确的通奸,按宋律,潘金莲是要吃官司的。而且这里可能已经说出了潘金莲拒绝主人要求的原因:不会风流。

因此武大在清河县住不牢,搬来这阳谷县紫石街赁房居住,每日仍旧挑卖炊饼。

武大对妻子出轨的反应也是很委曲求全:搬家,寄希望于将来。到这里潘金莲其实已经没什么可怜的:武大郎一让你回复官身不再是奴婢,二为你提供经济来源,三还帮你隐瞒避免那你吃官司,三条加起来武大郎起码也算潘金莲半个恩人了,不说以身相许,起码俩人搭伙过个日子也是行啊。

那妇人在楼上,看了武松这表人物,自心里寻思道:“武松与他是嫡亲一母兄弟,他又生的这般长大。我嫁得这等一个,也不枉了为人一世!你看我那三寸丁谷树皮,三分象人,七分似鬼,我直恁地晦气!据着武松,大虫也吃他打倒了,他必然好气力。说他又未曾婚娶,何不叫他搬来我家里住?不想这段因缘,却在这里!”

很多人说潘金莲对武松是存在爱意的,请告诉我就这段心理描写,爱在何处?爱的是啥?“人家一开始就是看中武松这身力气,长得一表人才,说句难听的就是见色起意。爱情?不存在的。爱情好歹讲究专一,你和一个“为头的爱偷汉子”的女人聊爱情,那你为啥不去和小姐谈论爱情?

却说潘金莲勾搭武松不动,反被抢白一场。武松自在房里气忿忿地,天色却早,未牌时分,武大挑了担儿,归来推门,那妇人慌忙开门。武大进来,歇了担儿,随到厨下。见老婆双眼哭的红红的。武大道:“你和谁闹来?”那妇人道:“都是你不争气,教外人来欺负我。”武大道:“谁人敢来欺负你?”妇人道:“情知是有谁!争奈武二那厮,我见他大雪里归来,连忙安排酒请他吃。他见前后没人,便把言语来调戏我。”武大道:“我的兄弟不是这等人,从来老实。休要高做声,吃邻舍家笑话!”

求欢不成就诬陷人家,结果武大对自己弟弟是什么人心里有数,啧啧啧╮( ̄▽ ̄)╭

之后潘金莲勾搭西门庆,大家也很熟悉了,不过与叙述。我只谈一点:

王婆笑道:“大官人却又慌了。老身那条计,是个上着。虽然入不得武成王庙。端的强似孙武子教女兵,十捉九着。大官人,我今日对你说:这个人原是清河县大户人家讨来的养女,却做得一手好针线。大官人,你便买一匹白绫,一匹蓝绸,一匹白绢,再用十两好绵,都把来与老身。我却走将过去,问他讨茶吃,却与这雌儿说道:‘有个施主官人,与我一套送终衣料,特来借历头,央及娘子与老身拣个好日,去请个裁缝来做。’他若见我这般说,不睬我时,此事便休了。他若说:‘我替你做。’不要我叫裁缝时,这便有一分光了。我便请他家来做。他若说:‘将来我家里做。’不肯过来,此事便休了。他若欢天喜地说:‘我来做,就替你裁。’这光便有二分了。若是肯来我这里做时,却要安排些酒食点心请他。第一日,你也不要来。第二日,他若说不便,当时定要将家去做,此事便休了。他若依前肯过我家做时,这光便有三分了。这一日,你也不要来。到第三日晌午前后,你整整齐齐打扮了来,咳嗽为号。你便在门前说道:‘怎地连日不见王干娘?’我便出来,请你入房里来。若是他见你入来,便起身跑了归去,难道我拖住他?此事便休了。他若见你入来,不动身时,这光便有四分了。坐下时,便对雌儿说道:‘这个便是与我衣料的施主官人。亏煞他!’我夸大官人许多好处,你便卖弄他的针线。若是他不来兜揽应答,此事便休了。他若口里应答说话时,这光便有五分了。我却说道:‘难得这个娘子与我作成出手做。亏煞你两个施主:一个出钱的,一个出力的。不是老身路歧相央,难得这个娘子在这里,官人好做个主人,替老身与娘子浇手。’你便取出银子来央我买。若是他抽身便走时,不成扯住他?此事便休了。他若是不动身时,事务易成,这光便有六分了。我却拿了银子,临出门对他道:‘有劳娘子相待大官人坐一坐。’他若也起身走了家去时,我也难道阻当他?此事便休了。若是他不起身走动时,此事又好了,这光便有七分了。等我买得东西来,摆在桌子上,我便道:‘娘子且收拾生活,吃一杯儿酒,难得这位官人坏钞。’他若不肯和你同桌吃时,走了回去,此事便休了。若是他只口里说要去,却不动身时,此事又好了,这光便有八分了。待他吃的酒浓时,正说得入港,我便推道没了酒,再叫你买,你便又央我去买。我只做去买酒,把门曳上,关你和他两个在里面。他若焦躁,跑了归去,此事便休了。他若由我曳上门,不焦躁时,这光便有九分了。只欠一分光了便完就。这一分倒难。大官人,你在房里,着几句甜净的话儿,说将入去。你却不可躁暴,便去动手动脚,打搅了事,那时我不管你。先假做把袖子在桌上拂落一双箸去,你只做去地下拾箸,将手去他脚上捏一捏,他若闹将起来,我自来搭救,此事也便休了,再也难得成。若是他不做声时,此是十分光了。他必然有意,这十分事做得成。这条计策如何?”

王婆的计策从头到尾也没有一丝强迫的打算,甚至可以说如果完全按照计划,如果西门庆强上的话,王婆甚至是潘金莲最后的防线。问题十步下来,潘金莲自己选了通奸,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句题外话,根据原著,西门庆从头到尾没爱过潘金莲,人家最初可能就是想打炮

西门庆道:“干娘,你既是撮合山,也与我做头媒,说头好亲事,我自重重谢你。”王婆道:“大官人,你宅上大娘子得知时,婆子这脸,怎吃得耳刮子?”西门庆道:“我家大娘子最好,极是容得人。现今也讨几个身边人在家里,只是没一个中得我意的。你有这般好的,与我主张一个,便来说不妨。就是回头人也好,只要中得我意。”

连收潘金莲都没想过,那些说潘金莲和西门庆真爱的人也可以散了。

武大一病五日,不能够起。更兼要汤不见,要水不见,每日叫那妇人不应,又见他浓妆艳抹了出去,归来时便面颜红色。武大几遍气得发昏,又没人来睬着。武大叫老婆来分付道:“你做的勾当,我亲手来捉着你奸,你倒挑拨奸夫,踢了我心,至今求生不生,求死不死,你们却自去快活!我死自不妨,和你们争不得了!我的兄弟武二,你须得知他性格。倘或早晚归来,他肯干休?你若肯可怜我,早早伏侍我好了,他归来时,我都不提。你若不看觑我时,待他归来,却和你们说话!”

事情败露,武大被打伤躺在床上,就算你跟武大没爱情,但人是你炮友打的,你是人家老婆,好歹照顾一下?潘金莲是怎么做的?对此武大忍无可忍,发出警告:要么好好过日子,这事揭过去就当没发生,要么我兄弟和你们说话。事情到这一步,武大仍然给潘金莲留了活路。

然而潘金莲怎么选的?在王婆出主意时潘金莲唯一的反应是啥呢?

那妇人道:“好却是好,只是奴手软了,临时安排不得尸首。”

是如何收尸。两厢对比武大郎对此事的态度。

武大道:“你救得我活,无事了,一笔都勾,并不记怀,武二家来,亦不提起。快去赎药来救我则个!”

那些说潘金莲是为了保命的也请散了。

再说那妇人归到家中,去槅子前面设个灵牌,上写“亡夫武大郎之位”。灵床子前,点一盏琉璃灯,里面贴些经幡、钱垛、金银锭、采缯之属。每日却自和西门庆在楼上任意取乐,却不比先前在王婆房里,只是偷鸡盗狗之欢,如今家中又没人碍眼,任意停眠整宿。自此西门庆整三五夜不归去,家中大小亦各不喜欢。

那西门庆正和这婆娘在楼上取乐,听得武松叫一声,惊得屁滚尿流,一直奔后门,从王婆家走了。那妇人应道:“叔叔少坐,奴便来也。”原来这婆娘自从药死了武大,那里肯带孝,每日只是浓妆艳抹,和西门庆做一处取乐。

与奸夫合谋杀夫,然后守孝期浓妆艳抹,天天与奸夫寻欢,诸位寻思一下这是什么场景,在寻思一下这是个啥人。

最后武松杀她时,她直接卖了王婆,把王婆恨得牙根痒痒。

到这就可以得出结论了

水浒传的潘金莲,是一个自私,贪色,不记恩,不记情,寡廉鲜耻的人,她可能是最好的炮友,但绝对不是娶来老婆的人。一旦你让她觉得不满意,她就会出轨,甚至和奸夫合谋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