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导演李翰祥?

如何评价导演李翰祥?

如今提起李翰祥,年轻一代几乎没听过这个名字,上点岁数的人,可能隐约知道他拍情色片成名,有点像王晶。

所以,要想了解李翰祥的江湖地位,不如从他身边的那些人说起:

那么,李大导演的一生,究竟还有多少不为当世所知的传奇?

1926年4月18日下午,李翰祥出生在辽宁锦西(今葫芦岛市)的小苏家屯。

那一年,东北王张作霖正风光。

年初,张作霖宣布东三省独立;年中,他进入北京,与吴佩孚把持中央政权;年底,张作霖在天津蔡园就任安国军总司令,真正成为“北方第一人”。

然而,隔年过完一把北洋军政府大元帅的瘾之后,张作霖遭蒋、冯、阎、桂四派围剿。

1928年6月3日,大帅兵败,离京北上。第二天,专车途经沈阳附近皇姑屯,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

东三省风雨飘摇。

1930年,李翰祥一家移居父亲新任职的热河省(今河北、内蒙、辽宁一带)承德。

1932年6月,日军进攻热河,关外告急,李翰祥随父母转移至北平。

在北平,儿时的李翰祥过得不错,光他们家住的地安门西南角的房子,就有十一间之多。

李翰祥小学读的是家西边的北魏胡同小学,因为谐音关系,他常被人开玩笑,说是“被窝儿胡同小学的”。

等李翰祥在市立三中念完高二再考学,学校可就不是“被窝儿”级的了,而是鼎鼎大名的“北平艺专”,全称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

北平艺专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所国立美术学校,大师辈出。李翰祥读艺专学油画那会儿,校长正是徐悲鸿。

当时,徐悲鸿正大搞国画的写实主义,强调素描,经常带着李翰祥等人去故宫写生。这段奇特的经历,为李翰祥日后立志拍摄宫廷片埋下了种子。

李翰祥好出风头,又爱国,运动一来就往上冲。

苏联红军糟蹋东北妇女,他作为东北同学会驻艺专代表,领头反苏;美国大兵强奸北大女学生沈崇,他当学生自治会主席,带头反美;国民党宪警殴打游行学生,他满大街刷宣传画,又反对国民党的反动统治。

经李翰祥一通折腾,学校以伪造学历为由,把他开除回家。

1948年夏天,李翰祥看到报纸上说上海正筹建戏剧学校的消息,动了心。他找到负责北平招考工作的剧作家马彦祥,毛遂自荐。

李翰祥担任艺专剧团团长的时候,跟马彦祥有过接触。马彦祥知道李翰祥有戏剧天赋,现在又当了学运的靶子,惜才兼同情之下,帮他给校长熊佛西写了推荐信。

9月底,李翰祥乘火车到天津,然后由塘沽搭轮船前往上海。

读剧校的日子,李翰祥并不如预想中刻苦,他听不懂“声乐”老师的上海话,又嫌教“国语”和“素描”的先生水平次。只有每天上午的“表演实习”课,李翰祥会凭着兴趣认真上。

可一到下午,他准得逃课跑去南京路和霞飞路上瞎逛。经常是逛着逛着,就跟人家拍外景的摄制组混进了片厂。

为庆祝成立周年,剧校打算办一台筹款义演晚会。由于没有能画屏风的人,李翰祥临时上阵,包办了布景板的绘制工作。

这回给熊校长吓够呛,一个整天就知道逛街的孩子,还有这本事?

义演当晚,巨星云集,观众爆满,李翰祥以幕后工作人员名义,躲台角边蹭看。

赵丹第一个登台,来了段《屈原》剧中的《雷电颂》,然后是“话剧皇帝”石挥表演单口相声,接下来,李健吾和白杨的双人朗诵《爱与死的决斗》嗨翻全场。

李翰祥看到兴起,连连怪声喊好,气得身旁的熊校长一把给他拽下台来。李翰祥想站起来骂娘,发现腿被电线缠着,动弹不了。

这时,周璇已经上台,她先是朝掌声雷动的观众席鞠躬,然后拿起麦一唱,没声。无奈,“金嗓子”周璇只好原声尬唱,底下听不见音,光看见她对口型。

原来,麦克风的线,刚刚被急于起身的李翰祥扯断了。

遭受明星和电线双重刺激的李翰祥看不到未来的路,他决定离开剧校,去香港闯荡。

1948年11月18日清晨,李翰祥带着导演沈浮帮忙写的两份推荐信,跟同学登上长江轮。

三天之后,他们到达香港。

两人一上码头,就遇到了“热心帮忙”的马仔。搬行李、买船票、叫出租、订房间。等全部收拾利索一算账,总共港币7块6。

要知道,李翰祥他们身上一共才带了港币14元。

按北平的习俗,每到一处新地方,要先洗澡除晦,方能拜亲访友。李翰祥循着旧例去酒店对面的池子除尘,结果进了家荤池。

不是那种呼啦啦泡一群人的大众浴池,是有专门女招待伴洗的私汤。

结果俩人啥项目都没敢加,已经又花出去6块,兜里只剩下4毛钱。

酒店是住不起了,二人直奔九龙北帝街的大中华公司,找介绍信上的影星王豪。王豪听明来意,把他们安排到隔壁南国影业老板袁耀鸿的写字间暂住。

20天后,李翰祥接到了人生的第一张通告——演电影《满城风雨》里男主角严化(秦沛、姜大卫之父)的邻居,只有一句台词。

李翰祥很重视自己的银幕首秀,到了片场就问剧务要剧本,给人都气乐了,说你个跑龙套的要什么剧本。

李翰祥又问,那我们化什么妆啊。对方说,本妆。李翰祥纳闷了,说是不是日本妆?对方也烦了,说本妆就是本来的妆,你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化好“本妆”,场务给李翰祥讲了下剧情:由他抱起栽倒在地的严化,等满头虚汗的严化苏醒并点头说是肚子疼后,马上接话:

等正式开拍,刚演到严化睁眼,还没到李翰祥开口,导演喊了声“卡”。

原来是忘了给严化的额头喷汗了。

一切准备妥当再开拍,严化跌倒、苏醒、点头,到李翰祥了,他来了句:

导演说,你喷汗干什么,你是去找医生!

《满城风雨》之后,李翰祥没再接到通告,熬到小年夜,连买块糖的钱都没了。这时,他想起自己还有画画的手艺,就跑到戏院门口做起画人像的生意。

但李翰祥不知道,路边随意摆摊在香港叫“阻街”,要罚款二十元。他没钱认罚,被判坐牢七天。

过完年,李翰祥接到第二份通告,演电影《女勇士》的一个酒店仆役。

虽说还是龙套,但这回不同了:女主角“打星”邬丽珠嫌李翰祥长得黑,宁肯给他手里的托盘特写,也不拍人的正脸。

越混越惨的龙套李翰祥又开始想别的辙。

恰好49年初,电影制片人李祖永先生创办永华影业公司,分别在北平、上海和香港招考训练班学员,仅香港报名者就多达五六百人。李翰祥作为前六分之一幸运儿,进入面试。

在即兴表演《给房东打电话》中,李翰祥连甩 “打错电话”、“孤男寡女”、“偷看洗澡”等多个包袱,最终成为香港地区唯一录取的男性学员。

然而,永华训练班没有成长为明星班,李翰祥也因为跟公司力捧的女学员谈恋爱被训练班除名。

此时,永华的宣传主任朱旭华跳槽到长城电影公司管宣传部,帮李翰祥谋了一个画看板广告的职位,每月280元,闲时可以客串演员。

这之后,李翰祥干过美术、布景、配音、场记和编导等一系列工种。

1953年,永华的制片“尔爷”尔光跟他签下第一份正式演员合同,同时,重回永华的李翰祥还兼任严俊的副导演。

《翠翠》是副导演李翰祥的首部作品。为吃透改编自小说《边城》的剧本,李翰祥把沈从文的全部著作读了个遍。

由于严俊分身南洋公司新片,李翰祥包揽了《翠翠》的后期补戏工作。甚至当年电影爆红以后,很多人说李翰祥才是真正负责导演工作的人。

同样是在1953年,李翰祥与相识不到20天的演员张翠英结婚。婚礼上,李翰祥有过一段表白,既流氓,又感人:

奈何李新郎情场得意,职场失意。

1954年10月9日,李翰祥结婚整一年后,永华资不抵债,被新加坡陆氏集团接手。严俊支持改组,成为新永华的实权人物,而李翰祥念及李祖永老板旧情,拒绝投诚。

可巧合的是,李翰祥随后给亚东影业写的《赛金花》剧本大纲,被辗转送到了严俊手上。当时两人各为其主,一谈即崩,李翰祥当面撕碎了《赛》的本子。

虽说《赛金花》没成,但亚东的倪少麟(邵音音之父)转身跟邵氏谈妥版权,催生了李翰祥的导演处女作——《雪里红》。

《雪里红》讲的是戏班女东家的坎坷爱情,演员阵容十分强大,有“小咪姐”李丽华、成龙义父罗维、胡金铨等人。

电影拍好后,邵氏二老板邵邨人(邵逸夫的二哥)看了拷贝,认为“好的不得了”。

经尔光中间撮合,李翰祥与邵氏签订导演合约,期限8年。

李翰祥在邵氏的第一部戏,是描写渔民生活的《海茫茫》。他没按惯例搭棚布景,而是选择了去香港长洲岛实地拍摄。

结果,电影经费、底片双超标,票房严重不达标,香港上映第一周,卖了不到两万块。

1957年,李翰祥受大陆黄梅戏影片《天仙配》 启发,开始拍摄古装彩色黄梅调电影《貂蝉》。

一年后的亚洲影展,《貂蝉》捧回最佳导演、编剧、女主、音乐和剪接五项大奖。

尽管当年的最佳影片《四千金》仍属邵氏的老对头电影懋业公司,但在新掌门邵逸夫的大力改革下,李翰祥连续拿下1959、1960两年的“亚影”最佳影片。

也正是从59年获奖的黄梅调影片《江山美人》开始,“邵氏出品,必属佳片”的名号得到业界认可。

1963年,严俊获得电懋背后支持,开拍黄梅调电影《梁山伯与祝英台》。邵氏得知此事,任命李翰祥为总导演,带众人分组抢拍。最终,影片13天完工。

4月24日,邵氏《梁祝》上映,引发全东南亚大轰动。仅台北一地,就打破首轮连映62天、观众72万人次、总票房800多万新台币等多项纪录。

10月31日,第二届金马奖把最佳女主角颁给“祝英台”乐蒂,但不知道该给反串“梁山伯”的女演员凌波颁什么性别的奖,只好为她特设了一个“最佳演员特别奖”。

《梁祝》是李翰祥的黄梅调片巅峰,也是他的邵氏生涯尾声。

邵逸夫掌权后,开始大肆从电懋挖人,像岳枫、陶秦这样的大导演,一部戏能给到三万。而作为邵氏自己的招牌,李翰祥的片酬只有8000块。

电懋伺机鼓动李翰祥脱离邵氏,自立门户,并派人送给他一首诗:

63年冬,在未与邵氏履行完八年合约的情况下,李翰祥赴台组建“国联”。

走之前,邵逸夫多次叮嘱他,自组公司要“处处打算盘”,“千万不要把开支搞得太大,越小越好。”

邵逸夫(中)向外宾介绍李翰祥(右)

可李翰祥并没有听,光他在新北市板桥区四汴头建立的国联片厂,实际占地面积就达到了14000㎡。

1964年6月,电懋老板陆运涛参加完台北的亚洲影展后,乘机前往台中观看故宫文物,在返回台北途中,遭遇空难。此后电懋江河日下,李翰祥的“国联”也失去了最大靠山。

尽管国联七年,李翰祥发挥稳定,执导了21部电影,其中不乏《西施》这样既拿金马最佳,又获票房冠军的力作。

但国联连年陷入财务危机,到1969年,公司已经名存实亡。李翰祥因债务纠纷被限制出境,最终还是在“中制”厂长梅长龄的担保下,以替电影《缇萦》寻找配乐为由,离台赴日。

1971年,李翰祥回到香港。

同样是在1971年,李小龙签约由邵氏12年老臣邹文怀创立的“嘉禾”,其主演的《唐山大兄》创下香港开埠以来电影最高票房纪录。

1972年,李小龙接连为嘉禾拍出《精武门》、《猛龙过江》等爆款,而邵氏,选择了与同样失意的李翰祥再度联手。

这一次,李翰祥打开了风月宝鉴。

李翰祥的回归之作是讲述民国轶闻趣史的喜剧片《大军阀》。

《大军阀》拿到72年香港票房季军,不仅捧红了日后的“香江第一谐星”许冠文,更让李翰祥从观众对该片激情戏的热烈反响中找到恰饭灵感。

此后12年,李翰祥为邵氏拍过20多部以情色为卖点的风月电影,占据总片量的三分之二还多,其中尤以“金瓶梅”系列最为香艳有趣,妙到毫巅。

1974年,李翰祥拍出了被公认为是“最忠实原著”的《金瓶双艳》,满屏尽是西门庆与潘金莲、李瓶儿的荒淫影像。

2003年,蔡澜在《怀念李翰祥》的一篇文章里,还提到了片中那段“潘金莲倒挂葡萄架”的威力:

演《金瓶双艳》里“潘金莲”的,是邵氏当家艳星胡锦。可到1982年拍《武松》时,李翰祥出人意料地启用了饰演良家妇女出身的汪萍。

拍“潘金莲初见武松”片段时,汪萍怎么也找不到那种矛盾的情欲姿态。李翰祥帮她想了个办法:他让汪萍先吃瓜子,然后拍她边咀嚼、边吐皮、边开门的镜头。

最后“武松杀嫂”那场戏,李翰祥为指导汪萍做出临被刺死前的表情,说过一句绝的:

汪萍就凭借“这一下”,拿到了82年金马奖的最佳女主角。

风月片的商业成功为李翰祥攒足了与邵氏议价的资本。75、76两年,他接连拍摄了《倾国倾城》和《瀛台泣血》两部宫廷巨制。

尤其《倾国倾城》这部,制作规模庞大,直接靠搭建内景还原了威严肃穆的北京紫禁城。

1978年,李翰祥借赴美做心脏手术之机,秘密回到阔别30年的大陆。

当时,《倾国倾城》已在京、沪两地内部放映过,好友盛赞李翰祥搭景功力的同时,不禁替他畅想起故宫实景拍摄的可能性。

李翰祥一行除了游山玩水、探亲访友,还拜访了时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廖承志。廖公向李表达了支持两岸艺术交流,欢迎回大陆拍片的期盼。

年底,李翰祥刚做完心脏手术,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上影厂,希望拍摄一部与周总理有关的电影。然而消息报到中央,得到了“此选题已经在他厂计划之内,建议另选题材”的回复。

不久,李翰祥应邀赴京,看中了北京人艺的话剧《茶馆》,打算将其搬上银幕。这回各地片商提出了异议,认为《茶馆》地方色彩太浓,有局限性,很难一炮打响。

接下来,李翰祥提出改编溥仪的《我的前半生》,但由于《前半生》的当事人尚未全部谢世,不宜盖棺定论。因此,他把注意力转向清廷的另一位大人物——慈禧,并很快完成了剧本《垂帘听政》的初稿和二稿。

此时,北京方面传来消息,同意合拍《垂帘听政》。

1982年8月10日,经过三年资金筹措,《垂帘听政》剧组在河北承德避暑山庄开机。

不过这时,李翰祥已经写了七万多字的剧本,电影也相应多出来一部讲述慈禧入宫初期的“前传”——《火烧圆明园》。

《火》、《垂》两片除了遍布故宫、避暑山庄、清东陵、清西陵及圆明园遗址的广泛实拍外,李翰祥更是充分发挥自己的“造景”功力,仅复原圆明园地标“大水法”景观区一处,就圈了十三陵13000㎡的空地。

在1984年香港第三届金像奖上, 首次出演男一号的梁家辉凭借《垂帘听政》拿下影帝。

辉煌过后,“第一位来内地拍片的香港导演”李翰祥又陷入事业低谷。

1989年,李翰祥完成了他“西太后三部曲”的收官之作——《一代妖后》。

《一代妖后》走的完全是野史秘闻的路子,充斥着“安德海是慈禧男宠”、“同治初恋沦为妓女”等离奇情节,致使影片口碑严重下滑。

随后几年,李翰祥辗转东南亚及港台多地,再也没能拍出兼具票房与口碑的佳作。

1996年,李翰祥给他“三部曲”中的“慈禧”刘晓庆打了个电话,开口直呼“老板”。

原来,他想拍一部电视剧《荆轲》,打算找刘晓庆投钱。40集,1200万。

刘晓庆一直视李翰祥为恩师,没多想便答应下来。她还建议,不如剧名呼应《火烧圆明园》,就叫《火烧阿房宫》。

1200万在96年可不是个小数,而且按照李翰祥要求,合同签订3日内就要付第一笔款,700万。

刘晓庆公司法务审核合同时,有人看到李翰祥的身份证信息,问了一句:

更有人多嘴反问:

合同签完,700万到账,电视剧开拍。

剧组的拍摄地和居住地,都选在了北京郊区的李家坟。

李翰祥拍了一辈子电影,拍电视剧没经验,依然照着拍电影的套路拍,结果出工不出活。从9月拍到12月,只出来4集的量,可700万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连日的超负荷劳作拖垮了李翰祥本已手术多次的脆弱心脏,一天在监视器前给演员说戏时,他突然垂下了手臂,再也没有醒来。

李翰祥去世的消息传到回香港,夫人张翠英既伤心又埋怨地说:

至少《火烧阿房宫》的“烂摊子”,刘晓庆帮李翰祥收拾了。

她不仅一人分饰三角,还要统筹剧组全部事务。整整半年,刘晓庆没休息过一天。

李翰祥的育儿经,严厉又有趣。

他让子女上外语学校,强调从进校门的第一天起,就要接受双语训练。在校说英语,回家说汉语。

李翰祥爱读书,也教育孩子要喜欢书。他每周六发的零花钱,每人只有十元台币,刚好够在地摊上买本书。

女儿李殿馨和李殿朗跟他说要当演员,李翰祥提的要求是:第一部戏,必须演女主角,否则别想。

但李翰祥会带他们去看他拍的所有风月片,毫不避讳电影里男女亲热的镜头。

他给孩子们取名,女儿分别叫Margaret、Mary、Merisa,儿子叫Michael,一水儿“M”打头。原因仅仅是李翰祥祖籍辽宁,那时候的老铁,爱说“妈了巴子”。

李翰祥还亲自教小孩唱荤段子:

或许李大导演觉得,人生如戏,三观和能力够用,开个黄腔,又怎么了?

部分参考资料:

[1] 李翰祥:《三十年细说从头》

[2] 蔡澜:《怀念李翰祥》

[3] 刘晓庆:《<火烧阿房宫>和李翰祥导演之死》

[4] 窦应泰:《大导演李翰祥》

[5] 李翰祥:2003年,《浩瀚一生》

[6] 李殿朗:2017年,《我的父亲李翰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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