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来讲这个三七二十八的故事: 在这则三七二十八的故事里,我就像那个三七二十一,特别爱与傻瓜论短长。 其中有个我躲避不开的“傻瓜”,就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每当我看到儿子陷入某种胡搅蛮缠的时候会特别不能忍,总想和他掰扯清楚,但又掰扯不清。 当他陷入情绪层的时候,使用的是爬行动物脑,此时,他就像一只想咬掉对方一口的鳄鱼。他只是想从言语上战胜我。 这个时候,我口若悬河地说上一大番道理,目的也是想从言语上战胜他,还会用“我是你妈”这种身份试图去压服对方。我也是想要争个输赢,这意味着我也在情绪脑中。 对于陌生人,对于键盘侠,当遇到三七二十八的时候,闭嘴走人是上策,不与傻瓜论短长。 对于同一个屋檐下的儿子,我要做的是放开头脑的控制,用心去体会儿子的情绪和身体需要。如果能猜中他那会儿的情绪,就能打开他的心门。或者,我可以抱抱儿子,产生身体的连接,也能结束无谓的战斗。 “三七二十八“,这个故事像一个口决,以后再遇到我听到儿子的无厘头言语和行为时,我就念这个口决,停止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