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到底有没有真的龙存在或者类似龙的生物?

世上到底有没有真的龙存在或者类似龙的生物?

龙,具体是什么?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知道有一种动物叫“四脚蛇”。

长着四个脚,形状像蛇。

它就是龙?

NONONO。等我把话说完。

其实四脚蛇大概也有很多种。

这个词大家都知道,但是很多人没有见过。

有的人是幸运的,看到动物的同时,别人告诉他这种动物的正确名称。

但有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比如:

有的人是先听到或看到词,再对号自己见着的动物(有的凑巧对上了,有的可能对错了)。

有的人是先看到动物,根本就不认识,存疑。过若干年后也许才在动物世界上知道了这种动物的名字。

在古代,没有动物世界和纪录片,估计得下次和一个懂行的一起见到,懂行的告诉他,才行。

(我就记得我有一次看到纪录片,出现一个豺,我非说是猎狗,结果同伴说是豺,我还争辩,结果纪录片里说是豺。)

所以,不同的人,看到同一个动物,有时候得到的结论都会是不同的。

同一种动物,在不同地区,叫法可能是不同的。

同一种动物,有时候又有很多和他长的很相似的动物,会被一般群众搞混了。

例如,我们家那,把壁虎也叫“四脚蛇”。

从小就听大人看到壁虎说“四脚蛇”。

后来长大了,上学了,学习课本,就和壁虎对上了。

所以,我觉得,这就是人的认知差异,有时候是群体认知差异。

有时候是群里不同的个体每个个体都有认知差异。

就像有人说,过去说的龙,就是鳄鱼。

我觉得此言差矣。

说龙是鳄鱼,就相当于说四脚蛇就是壁虎一样。

虽然长的有点像,但不是一种动物。

我估计,不仅现代人搞不清楚,就是古人,未必也是每一次都可以搞的清楚。因为它毕竟不像鸡鸭鹅这些动物天天可以看见。

真的不太熟悉。自然界里很多动物长的又很相似。

所以往往有意无意自觉不自觉的,搞混了。甚至记载错误了。

所以,说龙就是鳄鱼的,肯定是武断的。

就正如,假如科莫多巨蜥灭亡了,岛上的人口耳相传,说过去有一种大的蜥蜴,在岛上跑来跑去。

后代的人基本上会认为这是鳄鱼。

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品种的,但是形像比较像。

有时候因为物种灭绝了,但记忆和记载还在,所以大家就把传说中的已经灭绝的动物和现在的已知动物“拉郎配”。

这样就把事情搞的更复杂了,有时候甚至也无从正本溯源——因为动物都灭绝了,过去看过的人,知道的人,都走了。

剩下留在古书里的只言片语,大家只当神话来看,或者觉得古人知识不丰富,把鳄鱼当成了龙,产生这种想当然的主观臆测,来扭曲古人三观。

比如,古书记载(正史),有个人,看到一种长角的蛇,以为怪异,向此蛇发愿,结果发迹。

我当时觉得大概又是古人杜撰,或者拿神话童话当历史,或者看花眼了等等,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有蛇会长角

直到看到了蝰蛇,才知道原来真有长角的蛇!

对自己曾经在非常主观的臆断,在自己的意识形成里强行修改PS扭曲古人的故事,直到觉得符合我自己的逻辑才作罢,而感觉非常的惭愧。

我们有时候太武断,太主观。觉得现代人就一定比古人高明,有知识。殊不知再有知识再高明,古人不会幼稚到蛇长角不长角都分不清吧!

人家写的字,画的画,写的文章,今人可能一辈子也赶不上!

好了,回过头来,大家都知道,蟒蛇是蛇中的大块头,比一般蛇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去,而如果,一种“四脚蛇”里的“蟒四脚蛇”,那么它的样子应该就是“蛟类”。

而有时候群众看到这种蟒四脚蛇,或者有的人就把它和传说中的龙对应上,或者有人就以为是蛟,是没有成长的龙。(因为和龙不太像,误以为是小时候的龙,其实和龙也不是一个品种)

看到鳄鱼在池塘里(见龙在渊),见到科莫多巨晰在田间跑到(见龙在田),都以为是龙的各种不同形态。

其实它们不过和传说中的龙比较接近而已。

龙本身有幼龙和成龙的区别。这种区别不知道大不大(是不是像大熊猫一样,还是从小长大都是一个姿势。)

还有,其他的动物和龙有时候比较像,如鳄鱼,科莫多巨晰,巨型四脚蛇。

到底是一种动物的不同时期,还是不同的动物。

这个,我觉得得具体分析。

(例如:上个世纪40年代,黑龙江坠龙事件目睹者任殿元老人在松花江南岸看到的那条身长10多米的黑龙“像一个大马蛇子”,马蛇子为蜥蜴的俗称。令人惊讶的是,甲骨文中某些“龙”字的写法,看上去酷似蜥蜴,)

有的人就是觉得像,他就在意识形态里强行归类。

跟别人说也是比较主观的,他认为见着了龙,其实不一定是。

但有的人,也许真就见到了龙,但是也不敢说是龙。以为看花眼了。

真正的龙有没有?!

还是有的:

(最像龙的就是龙本身)

原回答:

营口蛟类嘛。(群体目睹)(说是蛟其实是龙,因不敢说就是龙)

央视说是鲸鱼,不怪他们,总得有个“科学”的说法。但实际显然不是。

1934年的夏天,营口阴雨连绵,持续下了40多天的大雨,辽河水暴涨,辽河北岸的芦苇塘变成了一片汪洋,鱼虾漂浮在水面上,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强烈的腥臭味道。大雨过后,当时生活在辽河北岸的人们都能闻到苇塘内的腐臭气味,但却始终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一天,一个看管苇塘的人顺着味道走去,在他扒开芦苇时,惊奇地发现在芦苇塘中竟然有一巨大怪物的尸骸。看苇塘人惶恐不安,慌慌慌张张地拔腿就往回家跑,据说到家后他一头扎到炕上,从此一病不起。当地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回忆说,这个怪物曾经出现过两次,第一次出现在距离入海口20公里处。 肖素芹:我9岁那年看到的,我在马身上站起来,我爸扶着我,我站着看的。看到龙眼睛半睁不睁,它尾巴回过来绻着,两爪子在前边,你看两爪子就像龙爪一样一样的。龙离开水不行,干巴。龙都要生蛆架势。 当时,老百姓认为天降巨龙是吉祥之物,为了使困龙尽快上天,人们有的用苇席给怪兽塔凉棚,有的挑水往怪兽身上浇,为的是避免怪物身体发干。据说,人们都非常积极,即便是平日里比较懒惰的人也都纷纷去挑水、浇水。而在寺庙里许多百姓、僧侣每天都要为其作法、超度,此举一直持续到又一次的数日暴雨过后,这只怪物神秘地消失了为止。然而,二十多天以后,这个怪物第二次又奇异地出现了,这次出现是在距辽河入海口10公里处的芦苇丛中,此时它已不是活物,而是一具奇臭难闻的尸骸。 骨片的捐献者——孙正仁老人在当年亲眼目睹这个怪物骨骸时只有十一岁。 孙正仁:光骨头不是原来的龙型,画的那个、描得那个不是那个型,就是挺长的,挺大的头,两个大角一米多长,不止一米三、四尺,长两根。趴在地上,身上弯弯曲曲的,能有十几米这么长。 另一位见证人,80岁的杨顺义老人在童年时也曾亲眼目睹当时的情形,他带着史志办的工作人员来到了当年怪兽最后搁浅的地方。 杨顺义:当时看到摆放的地方都是三角骨头,一百多块,有一或两个角记不清了,就在这里。人们说是天上掉下来的龙,龙身上都是蚂蚁那么大的小蛆,会蹦,一蹦多高。它顺沟上来了,上来以后连续下雨,潮水再大,它进了苇塘了。进了苇塘以后,赶上没有大潮没有水,它就落那了,落了以后,太阳这么一晒,雨不下了,它受不了了,硬晒,晒一个来月。 据几位老人讲,当年有关方面曾邀遍老渔民辨认,但没一个人认识怪物尸体。为此百姓议论纷纷,普遍认为是“龙骨”,并推断是“遭了天谴而被雷击”后落入苇塘。当时的《盛京时报》记者也前来采访,并称其为“天龙降”、“巨龙”等等,同时还配发照片。由此,1934年那个夏天,东北三省的好奇者纷纷乘火车到营口观看所谓的龙骨,以一饱眼福。从而造成当年往返营口的火车票异常紧张,票价竟然由此上浮。 北京的漫画家李滨生老先生兄妹三人在少年时都目睹过所谓的“龙骨”展览,80年代中期,根据自己的记忆,他在《营口日报》写下了当年的所见所闻,并勾勒了一幅漫画,从中我们可以体会到当时盛况。 李滨生:记得那一年我十岁,在70年前,在西海关露天展览围的一圈是锚,舢板下固定船的锚用那个间断着围起一个圈,用绳子拦着,地下洒着白灰,因为人很多也挤不进去。随着人流的移动才能到前边看,人都有一个好奇心理去看,只是传说中有龙,实际生活中没有见过的机会,都很好奇,去看。重点都看头,它很长,有两三丈长,十米左右,立着。脊梁骨朝上不像鱼。奇怪的是头上有角,任何水族没有角。 而此时,工作人员们困惑了,他们无法断定这个怪物骨骸究竟是龙还是其他别的动物,尽管从翻阅的历史资料和众多健在的目击者证实,认定它是龙,但这一切都需要科学作为佐证,然而这个佐证去哪里去找?如此大的庞然巨物为什么只剩下几个碎片,它的主体又在哪里呢? 。。。。。。韩晓东:我们在查阅1934年8月12号《盛京时报》,惊奇地发现一个什么问题,这个动物不但头上长两只角,而且腹部还长四只爪子。在它搁浅的位置自己还挖了一个长十七八米,宽七八米的一个坑,而且在坑边上还有清晰可见它当时用爪子挠的印。在《营口市志》和《营口史话》有着同样类似的文字记载,它给工作人员提供了一个新的线索:原来这个怪物的尸骸在展览后做成动物标本交给营口高级水产中学进行收藏。 韩晓东:它的下落有三种传说:一种传说,因为当时属于日伪统治时期,日本人在营口占统治地位,而且日本人对生物、尤其是像这一类的生物,尤其在历史上都没有发现的动物,我想他会非常重视。所以老百姓有一种传说,当时龙骨的骨骸被拉到长春,当时的新京。拉到那儿去了,最后运到日本去了。但这个事到底属不属实?这只是一种传说。另一种传说,当时的营口高级水产中学,这个龙骨在它的水产 中央电视台10频道《走进科学》栏目于12月3日播出了纪录片“破解七十年谜团”,认为营口的“龙骨之谜”是一条当年搁浅的须鲸。 昨日,营口市三位当年曾经亲眼见过“龙”的老人对本报记者谈了他们的看法,他们 认为,中央电视台的结论下得为时过早,也太草率,并提出质疑。 三位老人分别是:蔡寿康、黄振福、张顺喜。蔡寿康老人告诉记者,七十年前,他9岁,当年他住在营口市河北中小街,也就是当年人们在苇塘中发现“龙”的地方附近。但他当年看到的“龙”,比苇塘中的更“活龙活现”。 七十年前的一个夏季,一天下午大约5时左右,蔡寿康和黄振福、张顺喜以及曹玉文(78岁)等几个孩子一起在外面玩儿,蔡寿康突然发现在营口市造纸厂方向的天空有一条“龙”,他立刻告诉黄振福、张顺喜和曹玉文,小伙伴们同时抬头往天上看,同时看到了“龙”。 “是否是当时一种幻觉,或者是云彩像龙?”记者昨日再三提出疑问。蔡寿康老人说:绝对不是,我们当时看得非常清楚。对看到的“真龙”,三位老人做了这样的描述:也就是15秒左右的时间,当时是阴天,那条“龙”是灰色,在云中动弹,动作和蛇一样,和现在画上画的一样,头如牛头,头上两只角,是直的,嘴上有胡须,两个长须,大眼睛凸出,身长大约10多米,身上有鳞,四只爪,和现在的鳄鱼爪一样,尾巴像鲤鱼尾巴。 蔡寿康老人昨日告诉记者,2002年,他曾经给北京动物馆写过信,今年三四月份,他给中央电视台10频道也写过信,全都反映当年他和小伙伴们看到“真龙”的经过,但北京动物馆和中央电视台都没有给他回信。 老人们的质疑:三位老人昨日表示,中央电视台10频道播出的“破解七十年谜团”之后,我们感到很遗憾,因为把当年营口出现过的“龙”,说成是鲸鱼太草率,轻易下结论太早,中央电视台没有任何根据说明世界上没有“龙”,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亲眼看到过“龙”。再说,当年给“龙”盖席子的还有那么多人,当年曾亲眼见过“龙”的肖素琴老人也健在,中央电视台也采访她了,片子里也有,如果当年出现在营口辽河北岸的“龙”是鲸鱼的话,肖素琴老人不用站在马背上看,因为鲸鱼的高度和马差不多,实际上“龙”并没什么奇怪的,就是一种稀少罕见的动物。 一个大胆的假设:蔡寿康老人昨日大胆提出:十二属相里为什么有“龙”?为什么其他属相都存在,而“龙”没有了?难道我们的祖先在十二属相里惟独瞎编一个不存在的“龙” 吗?以科学的角度看待事物是对的,中央电视台不是说现在世界上有许多自然之谜是不解之谜吗?但不能说我们看见过“龙”就是不科学,就是封建迷信,我们这么大岁数了,没有必要撒谎,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撒谎。 营口市史志办副主任韩晓东昨日表示,现在还真不好轻易下结论,因为在1944年8月,松花江曾经出现过“龙”,对此,有刊物记载。

见龙在田

1934年入夏以后的辽宁省营口县气候显得有些异乎寻常,经年不遇的暴雨已经连续下了二十多天。7月中旬,雨过天晴,炎热的酷暑铺天而来,大辽河的入海口惯常性地猛涨,水位上升近五六米,淹没了市郊的大片原生态苇塘。9岁的肖素芹随着父亲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田家村出发,一路马不停蹄赶往河边,这一次父亲不是带她去抓鱼,也不是欣赏涨水后的美景,而是去“卖呆儿”(辽宁方言“看热闹”),看一条从天而降的真“龙”,一种传说了几千年的中华神兽。

70年过去了,观龙的场景让肖素芹终生难忘:“当时还小,爸爸就把我放在马背上,扶着我看。那条龙全身灰白,有鳞,弯曲着趴在地上,尾巴卷起来,肚子底下伸着两个爪。龙方头方脑的,眼睛特别大,还一眨一眨的,有些发红,显得有气无力的样子。”

按照肖素芹老人对她所见到的生物的描述,那种动物的特征和人们今天在各种有关龙的记载中看到的形象十分相近。《辞海》对“龙”的解释是:“我国古代传说中的神异动物,身体长,有鳞,有角,有脚,能走,能飞,能游泳,能兴云降雨。”文明的现代人早已不屑于计较此类传说的真伪,然而,在民间根深蒂固的传统意识中,关于龙的信仰占有更多的比重,至于那些声称亲眼见到真龙的人们,这种信念更是不容置疑毫无动摇。像野史记载的各朝各代天南地北的众多“降龙”故事中人们的做法一样,1934年的那个夏天,当地村民自发地组织了起来,为龙搭架凉棚避暑,许多从不劳动的懒汉也加入了挑水的行列,义务往龙身上浇水,并邀请僧侣念经祈祷,道士兴办法事,恭送神龙升天。

龙在中国有着特殊的意义,这种折射于虚幻物的信仰能够持续逾千年显得更加非比寻常。在西方的史诗和传说里,几乎每一个伟大的英雄都以砍下恶龙的头颅为荣。与西方神话里的龙不同,东方龙更多的是仁善的化身,寓意着大吉祥。龙的象征意义体现在近似矛盾的两极:一方面,历代封建帝王都以真龙天子自称,龙等同于至高无上的皇权;另一方面,龙又平易近人,在艰难的年景里人们的贡品和祷祝可以迎来龙王喜降甘霖,化难呈祥。同时,中国人把这种虚无缥缈的灵物纳入十二生肖,煞有介事地和鸡狗猪羊编排到一个团队,让真实与虚幻的界线更加模糊。

这种摸棱两可甚至体现到了历史之中。搜寻中国的史料,几乎每个朝代都会出现人们看见真龙的记载。如果草率地认定这是虚构的传说,就很难理解史官们何以不负责任地记录下童话般的故事。从封建帝制的特质上考量,或许我们可以推测,这是巩固皇权意识形态的需要,然而两个方面的论据驳斥了这一揣度。首先是那些有关龙的记载并不都是歌功颂德的记录,绝大多数描绘了降临人间的衰龙的悲惨命运,有的被人活活打死,有的落下时就奄奄一息。其次是按照民族志的考察来看,诉诸文字的早期记载虽然无据可查,但是近代的记录却有大批亲历的村民纷纷证实,只不过,他们中没有任何人能够拿出真凭实据的物证。

1934年营口坠龙事件是众多同类事件中传播最广,轰动最大,也是唯一能够提供最多佐证的一次。从故事发生到结束,“龙”总共出现了大约三次,肖素芹的所见应该恰好处在那两次之间。

龙骨之谜

肖素芹等田家村村民的努力在短短数日之后发生了奇迹,又一场突如其来的夜雨之后,人们惊奇地发现,那条巨龙不翼而飞,然而这条神物几天后再次出现,这次,它已经变成一具森森白骨。

该次“龙”出现的地点位于辽河下游近入海口处,距第一次出现地点田家村附近已有10多公里。《营口市志》第一卷中记述:“1934年8月8日午后,辽河北岸东小街一农民在附近苇塘发现一巨型动物白骨,长约10米,头部左右各有一角,长约1米余,脊骨共29节。伪营口第六警署将其运至西海关码头附近空地陈列数日,前去参观的人络绎不绝。”

正是这一事件,引发了日后媒体长篇累牍的传播和好奇人们的不断猜想。当时通往营口的火车票一时间洛阳纸贵,票价翻涨,一些买不到车票的人勇敢地抓住车厢外的铁栏,让自己挂在奔驰的列车上搭便车赶来,每日累计围观者达数千人次。东北地区影响力颇大的《盛京时报》对此进行了连续的跟踪报道,1934年8月12日的新闻这样写道:“该龙体气参天,头部左右各生三支甲,脊骨宽三寸余,附于脊骨两侧为肋骨,每根约五六寸长,尾部为立板形白骨尾,全体共二十八段,每段约尺余,全体共三丈余,原龙处,有被爪挖之宽二丈长五丈之土坑一,坑沿爪印清晰存在,至该龙骨尚存有筋条,至皮肉已不可见矣。

以下文字引自当年目击者杨义顺老人的回忆:在发现龙骨之前,曾听大人们说芦苇荡里总有噼里啪啦的响声,而且还有呜呜像牛一样的叫唤声,听起来很沉闷,还能听到挣扎的声响,后来就没有动静了。当时,营口地区已经断断续续下了40多天的大雨,街路上全都是水,一些房屋因进水太多而倒塌。雨停后,随着北风吹过,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河对岸邻近的城区都能嗅到。看管苇塘的一名卢姓工人顺着怪味寻找,发现大片大片芦苇倒伏,拨开后进去一看,吓了一大跳:里面赫然躺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庞大动物!该工人吓得转身就跑,回到家里大病了一场。

“据说当时的‘龙骨’被发现之后,日伪政府组织人力对尸骨进行消毒,喷射之处,密布的蛆虫激起有一米多高。随后,骨骼被一筐筐地抬到西海关码头,用4个船锚系上绳子将重新拼凑的骸骨围成一圈,任人参观。”营口市史志办副主任韩晓东关注和探访龙之谜已经好多年,对于所有媒体报道和专家分析的结果都不置可否,“有人认为那是须鲸,还有的说是其他古生物比如恐龙,但是当年见过的老人们坚决反对。然而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这具骨骼早已不知去向(一说是给日本人偷运回国),给人们留下了永远的谜团。”

辽宁省以恐龙化石闻名世界,当代著名古生物学家小汤玛斯·霍兹将辽宁列为全球研究恐龙的七个最佳地点之首,这里有着世界上最丰富多产的化石地层,一亿三千万年前,无数的恐龙活跃在温润的湖边捕猎食物。今天,我们能够看到这里出土的各种各样的恐龙和古生物化石:生活在水中长脖子的凌源潜龙、身披原始羽毛的奇异帝龙、飞翔着捕鱼的秀丽郝氏翼龙和近于温血动物的寐龙。但是,位于渤海辽东湾东北岸大辽河入海口的营口市却缺少有丰富的恐龙化石被挖掘出现的记录。这里有着曾经震惊世界的金牛山人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的考古发现,而这个原始人类活动的历史只能把史前文明推进到28万年以前,距恐龙繁盛的时代相去甚远。空旷的芦苇塘上贸然出现一具恐龙化石骸骨的推断很难让人信服。

更重要的是,目击者声称,他们见到的绝非什么化石,而是活生生的刚刚腐烂的动物骨骼。《盛京时报》载,当时营口水产高级中学(现大连水产学院)渔捞科张老师的鉴定是“确系蛟类”,而“蛟”的词源解释是:“古代传说中一种能兴风作浪、能发洪水的龙”。周处斩蛟的故事呼应了蛟为恶龙的说法,以张的专业知识和身份,学者“指鲸为蛟”的行为是难以理解的,这样看来“须鲸说”的观点不免牵强;而将之界定为“蛟”这种同样是“古代传说”中的生物,又等于是宣告了水产专家的无能为力。这个判断再次将龙骨事件笼罩上一层迷雾:如果它不是鲸,也不是恐龙,那又会是什么?

坐在我对面的柴寿康老人斩钉截铁地说:是龙!

飞龙在天

80岁的柴寿康老人面色红润,身体硬朗,讲起“营口龙”的事情来言辞激动,更像个热血青年。“我一介草民,这么大岁数了,有必要骗人吗?可是不管我跟谁说,人家都不信!”,柴老的热情和执着让人感动,为了证实“龙”的真实存在,数次给多家媒体和古生物研究机构打电话、写信都没有得到回音,几天前,他刚刚冒着严寒只身一人踏上赴京之途,带回来的仍然是深深的失望。

2004年某中央级媒体关于“营口龙”的报道播出后,柴寿康老人被激怒了:“明明就是龙怎么能说成是鲸鱼呐?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再说也不光我一个人,在场多少人都看见了?!”那是柴老七十年来第一次向外界讲述他9岁时见“龙”的经历,而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当年炒得沸沸扬扬的坠龙事件。

柴老坚持“有龙说”的依据让人惊讶,因为他看见的是飞翔在天上的“活龙”。

1934年初夏(六七月间)的一天,9岁的柴寿康和几个小伙伴在营口市河北小街玩耍,那是个多云的天气,空气难得的清凉。柴无意中举头朝天空张望,一种从未见过的动物正在云层中穿行移动。“快看,龙!”,柴的失声高喊立刻引起所有在场孩童的尖叫,他们一齐蹦跳着仰望天空:“龙!”虽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认识真的“龙”,可是天真的孩子们从小就从图书里、物品及器具上看过那种被大人们称作“龙”的动物图案,本能地得出“轻率”的判断。

“可你说那玩意不是龙又是啥呢?它就是龙啊!”柴老说,“就和我们画上见到的龙是一模一样的。”我问:“您有没有把你见过的‘龙’画出来过?”柴老摇了摇头,然后说:“那我试试吧。”老人一边在草纸上画,一边详细地描述:“它的身子像蛇,动作也像蛇,在云彩里游动;头很大,方方的就像牛头,上面有两只角,角是直的;眼睛特别大,嘴巴上有短须子,其中有两根须子特别地长;身上有鳞,尾巴和鲤鱼尾巴一样,但是爪子不一样(对比画中龙)”,说到这里,柴寿康特别强调了一下,“画上的龙爪子长长的像老鹰爪子,那不对,我看到的龙爪子短,像什么呢?就像《动物世界》里那个鳄鱼的爪子似的!”

会不会是海市蜃楼或什么天体现象?柴寿康老人连连摇头说:“怎么可能呢,我们都看得很清楚,那条龙出现了也就几十秒,最后就钻进身边的云层里不见了。”营口史志办的工作人员说,他们也为此请教了一些专家,营口市地区从未出现过海市蜃楼,本地的自然情况不具备发生海市蜃楼的条件。

其实,就算是海市蜃楼,这种大气折射现象必然需要具备现实的物质基础。也就是说,除非另外一个地方存在这个“龙”,天空中才能再现它的形象。这就等于同意了这样的假设及结果:“龙”不在此处,即在彼处。

柴寿康老人向营口市史志办讲述了小时候见龙的经历后,韩晓东立即开车带着柴老去寻找他当年的小伙伴。70年了,如今的那些童年伙伴已天各一方,费了不少周折,他们终于找到了其中的两个:张顺喜和黄振福。说明来意,两位老人的回答异口同声:没错,我们是见过龙!他们对“龙”的描述和柴寿康基本一致。

无独有偶。接下来的寻龙进展又有了新的发现。一位营口市第一中学的中年女教师看到相关报道之后,也给史志办打来电话声称自己也看过龙。只不过她见“龙”的时间是五十年代,那条龙的距离也比较远,只能看个大概。“那条龙在西边,灰黑色,头朝上,尾巴朝下,蜿蜒着向天上游动。脑袋显得很大,嘴巴很宽,像个牛头,尾巴像鱼,有四个爪,大约持续了三五分钟才钻进云里不见了。”

如果这些目击者所言全部属实,为什么营口屡屡发生现“龙”事件?

神龙见首不见尾

史志办周主任说:“辽河水每天都有海水倒灌。每天两次,每次海水倒灌之后,大辽河的水下游是咸的,上游还是淡水。海水倒灌可以到达田家台,两股水就以田家台为界。” 综观1934年的“营口龙”事件,为进一步理清它的脉络不妨作出以下大胆推断。

这个生物应该是水族无疑,属于一种不明海洋生物,因为它显然不适应淡水的生存状况:淤泥淤积的河床和浑浊的河水让它极其不适。

连续40多天的降水,该生物在一次海水倒灌中随着海水涌入大辽河,水流直把它冲到辽河上游的田家村,并在那里随着海水的退潮而搁浅。接下来发生了肖素芹等人所经历的村民抬水救龙的事件。

随后,又是一阵暴雨,水位上涨,该生物如“龙”得水,向下溯游到鸭岛附近。鸭岛这个地理位置很特殊,辽河在这里急剧转弯,形成角度很陡的河床。大概,这个生物无法绕过这道河湾,而河水浑浊的泥沙和污浊的环境让它疲惫不堪。

恰好在这个时候,海水发生第二次倒灌,于是这个生物被再次冲了上去。或者,这一次它已经不能自如地在水中游动,连随波逐流也变得艰难,于是直接被冲到了河北岸的芦苇塘。几天后,雨停了,芦苇塘的积水也逐渐减少,伤痕累累身心俱疲的生物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趴在这里,除了哀鸣和挣扎,再也没有什么作为。最后变成了一堆白骨。

此外,我们不能忽视见到活“龙”的柴寿康老人,他目击天上活龙的时间略早于“坠龙”事件,那个时候,这个生物是在营口市区鸭岛(营口与盘锦之间)上空出现,这又如何解释?或许可以推测,该生物不仅能生活在水中,也能在精力充沛的时候,借云雨飞腾上天。但是该生物既没有翅膀,又没有其他适应飞翔的生理结构,何以能在空中像水蛇一样游动?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解答。

多少年来,龙都被视为一个幻想,一个神话和传说,龙作为中国的图腾,也被认为是融合各种生物特征的美好想象。中华民族自称是龙的传人,龙到底是一个彻底的虚构还是真有其物?我们的寻龙过程也充满了迷幻的烟雾。有没有可能存在一个我们现代的科学至今尚未涉猎的时空?海洋和天空都是无比辽阔的,那其中生活了多少未知的生物,对于这个神秘的世界,还有无数的秘密等待人们去发现和探索。任何的结论下在此刻,大概都为时过早。而我们寻“龙”的过程也只能到此结束。

博尔赫斯在那首《图腾》的诗中这样写道:“当我们念及沙漠里的一个图腾,一个默默地需要神话、部落、祈求、甚至牺牲的图腾,不禁浮想联翩。我们对它的礼拜仪式一无所知;所以只能在朦胧的晨昏梦想它。”

面对那些“已知”的“未知”,每个人都处在朦胧的梦想之中,谁也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