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橙色革命和阿拉伯之春的历程是什么?

乌克兰的橙色革命和阿拉伯之春的历程是什么?

2004年10月,乌克兰进行总统选举,爆发了著名的橙色革命事件。

有这样两位候选人,亲美派尤先科和亲俄派亚努科维奇。

尤先科先前因为面容英俊被称为“白马王子”,放几张图大家感受一下

难怪被称为“白马王子”

但是就在在选举前一个月左右,也就是2004年9月,尤先科被投毒导致英俊的相貌被毁。下面是中毒前后面貌变化图

乌克兰议会健康委员会主席巴里修克称,尤先科是被一种不知名的生化武器毒害的。这是一种内毒素,只需将有毒抹布擦擦餐具就可让人中毒

另一位候选人亚努科维奇出生于乌克兰一个工人家庭,父亲是一名金属制造工,母亲是名护士。两岁时,他的母亲就去世了

亚努科维奇曾经对媒体说,“我出生在一个非常贫穷的家庭,我生活的主要梦想就是打破这种贫困。”听起来很励志

此次乌克兰选举,美国大力支持亲美派尤先科,曾由非政府组织派出数百名选举问题专家为尤先科出谋划策

结果显示尤先科落后亚努科维奇大约3%的票数,委员会宣布亚努科维奇当选总统

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索指责乌克兰的计票“没有反映乌克兰选民的真正意愿”,并威胁说,这“可能影响乌克兰与欧盟的关系”

美国国务卿鲍威尔宣布不承认乌克兰选举的结果,批评选举“不符合国际标准”,“乌克兰当局违背了举行自由、公正选举的承诺”

尤先科散播亚努科维奇选举过程中舞弊的言论,这一说法被一些民众所接受。至于亚努科维奇有没有舞弊。。。这么难的问题我怎么会知道呢

“毒药事件”也给了尤先科一臂之力

而且尤先科一直打着和平抗争、民主自由的旗号。舆论的工作基本到位了,接下来就是选择合适的时机到街头进行声势浩大的游行,把事情闹大。

尤先科的支持者走上街头,进行游行。其中还有乌克兰美女政客季莫申科,在“橙色革命”中,二者是亲密的盟友

商讨选举争议问题的特别会议上在,尤先科带领其支持者包围总统府,并与警察发生冲突,举行抗议集会。

在街头第一线呐喊示威的季莫申科发出了誓死保住街头路障的吼声,前去镇压军队也被喊回,国防部的将军倒向反对派,政府终于妥协,宪法法院裁定上一轮大选无效,重新大选。

重新大选的结果是尤先科获得胜利,当选新一任总统,这标志着“橙色革命”的最终胜利

此次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得到欧美的大力支持,欧美暗地里给反对派输送资金,明里则压迫当时的政府不得对和平示威动粗,要求选举公正

还有报道称,尤先科在2002年与一位乌克兰裔美国女子结婚作为他的第二位妻子。她于芝加哥出生,曾为美国国务院助理国务卿的助手,参与人权及人道事务的工作

观察家们指出,“橙色革命”的成功,来源于“白马王子”尤先科和美女政治家季莫申科“双头政治”的组合。革命胜利后,他们分享了战利品,尤先科坐上总统宝座,而季莫申科则获得总理之位

而“橙色革命”后的5年,却是乌克兰失去的5年。“颜色革命”前夕的乌克兰,经济以5%速度恢复增长,而革命5年后的2009年,经济萎缩了15%,货币贬值一半,国家债务缠身,甚至面临破产

政治方面,国家腐败横行,尤先科在位的五年间每一年都发生严重的政治风波

尤先科和季莫申科“双头政治”的团结也是短暂的,不久,两人爆发激烈冲突,昔日盟友如同陌路。从2005年起,两人一直斗争到2010年

尤先科在“橙色革命”时获得超过50%的支持率,但在2010年,即“颜色革命”后的第一次大选中,只获得5%的支持率,远远落在昔日死对头亚努科维奇之后

而亚努科维奇在2010年击败季莫申科当选乌克兰总统后,政绩不佳,腐败问题曝光,已被通缉且下落不明。乌克兰的政局真是有点乱啊

英国《每日电讯报》曾有一篇评论中写道:毒药风波过后,尤先科如愿登上了总统宝座,西方如愿得到了一个亲欧亲美的乌克兰领导人,而尤先科的脸也奇迹般恢复到“白马王子”时代,谁能说这不是“阴谋论”的一部分?

我们都知道,冷战结束后,失去苏联抗衡的美国开始“放飞自我”,不断的推行以自己为中心的“世界新秩序”。此前讲到的巴拿马战争、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和欧债危机,其本质都是如此。

但是美国在惩戒全世界的同时,却没有管好自己。2008年,次贷危机爆发了,不过这场危机很快就被无限印钱的手段所化解,美国仅在一年之后就“great again”了。当然次贷危机的到来,又迅速引爆了欧债危机,就此两场金融海啸开始“合力”席卷全世界,危机爆发之后,对于除了美国之外的其他国家来说,谁能站得稳,立得住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回顾当时,我国的确受到了影响,但是基于我们的体量和政策,便很好的把一个短期、强冲击的威胁,转化为一个持续性相对可控的威胁。除了股市的一次剧烈波动之外,当时的过来人应该都没体验过银行接连倒闭,货币大幅贬值,失业率激增和社会动荡,然而经济基础较差的国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美国强权的命脉之一便是石油美元,美国在战略上便十分重视北非和中东。不过在“9.11”事件之后,美国才深刻的意识到原来阿拉伯世界民众这么恨自己,这股仇恨首先来自于他对以色列的无限宠溺,其次便是美国一直干涉他国内政,在中东和北非地区阻止伊斯兰势力上台。

如果想缓解这一矛盾,那也不可能从第一点上做出让步,于是美国并开始从第二点上重新考量自己的立场,如果说某些伊斯兰势力有望得到政治地位的话,一来能让针对美国的恐怖势力分心,二来还能在北非中东各国的政权中制造混乱,一举两得。

美国的这一想法可以被概括为:如果阿拉伯人足够蠢,愿意生活在伊斯兰政权之下,那么好吧,我们就去帮助他们,给他们伊斯兰教法,只要能够让我们拿石油。于是,在这样的政治立场上,美国要做的一件大事,那变成让北非、中东一些国家陷入内部撕裂和混乱之中,进而让新的政治势力得到可乘之机。正好,当全球的金融危机开始殃及北非、中东一带时,美国的机会来了。

#01

在非洲大陆的最北部有一个小国名叫突尼斯,其面积约合三个通辽。它拥有长达1300公里的海岸线,与意大利的西西里岛隔海相望,是世界上少数集中了海滩、沙漠、山林和古文明的国家之一,是悠久文明和多元文化的融合之地。

上世纪50年代,摆脱了法国人民的突尼斯,迎来了独立并大力发展经济,由于其拥有出色的地缘优势和较好的经济基础,吸引外国投资并非难事。于是,从1987年起,突尼斯的GDP以每年平均接近5%的速度快速增长,其发展成就也被誉为“突尼斯奇迹”。

当双重危机到来时,据说金融海啸并未对突尼斯的经济产业结构造成明显的冲击,但却重创了突尼斯的旅游业,这就使得依靠旅游及周边产业谋生的底层民众怨声载道,进而将怨恨转嫁于政府,但是本.阿里或许一直都没能想到,最初对这一切并未重视的他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穆罕默德.布瓦吉吉是突尼斯的一名普通青年,自幼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叔叔家庭条件十分落魄,所以说有诸多媒体事后比较用心的报道,布瓦吉吉拥有大学甚至研究生文凭,而她的妹妹则表示他从未高中毕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一直希望自己和他的姐妹们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于是,布瓦吉吉很早的就开始辍学,并从事各式各样的工作,挣钱试图改变命运。

随着经济危机带来的失业大潮,找不到工作的他就只好推车卖水果,所以说警察经常没收他的手推车和货品,但布瓦吉吉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继续摆摊。2010年12月17日上午,他借钱买下价值200美元的货品,但不久后警察便再次出现,并对他处以罚款。在这一过程中,布瓦吉吉被一名45岁的女性市政官甩了一巴掌。

由于阿拉伯世界习俗的原因,市政官的女性身份加重了布瓦吉吉所遭受到的侮辱,受到激怒了,他前往地方政府的办公室投诉,但是总督拒绝接见。于是,冲动之下的布瓦吉吉便购得一罐汽油,并把它们淋在身上,愤怒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可是,事后当地政府在此事的处理上敷衍了事,便引起了群众群体性的不满,这名青年的过世,激起了突尼斯民众的同情心,也激起了他们长期以来潜藏的对失业率高涨,贫富差距过大和政府无能的怒火,加上当地社交网络的煽风点火,一场场反政府的示威游行,逐渐演化成突尼斯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示威活动。

民众们纷纷要求本.阿里下台,不敌民意压力下的本.阿里就只好宣布解散国会,重新大选。但彼时民众的示威活动不但没有平息,却有组织的在迅速升级,多地暴力事件频繁,治安形势崩溃,再次大选已无法进行。

最终,在布瓦吉吉事件后的第29天,本.阿里不得不放弃了这个自己统治了23年的国家,深夜飞往沙特寻求避难。

由于茉莉花是突尼斯的国花,这次巨变被一些国际传媒,尤其是美国媒体称之为“茉莉花革命”。

#02

回顾整个世界,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社会不幸,最终演化成了多次暴动的导火索,并成为压垮本.阿里政权的最后一棵稻草。不过,一直都说“阿拉伯人不团结”。可是,突尼斯的动乱却迅速高效地蔓延到了其他阿拉伯国家,紧随突尼斯其后的那便是埃及。

在埃及领袖萨达特遇刺之后,穆巴拉克继任埃及总统,他吸取了纳赛尔时代国有化经济和萨达特时代自由开放经济两个方面的深刻教训,努力的平衡发展方向,大力推进改革,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2004-05财政年度,埃及的股市增幅位居所有新兴经济体增幅之首。不过,由于埃及政府一直鼓励私人投资吸引外资,欧债危机的爆发便引起了欧元区的资金回流和欧元贬值,进而又带动了埃及货币的贬值,贬值带来的通胀压力,又引发了实体经济的快速衰退和失业率上升。

不过,以埃及的体量来看,一场经济危机并不足以动摇国家之本,但是其国内低迷的经济气氛的确让民众对于改革的呼声越来越高。而除了经济因素之外,埃及还有一些历史遗留矛盾。自第四次中东战争之后,萨达特政权出于埃及自身利益的考量,选择投靠了美国和西方势力,并在阿拉伯国家中率先与以色列进行和平建交,这也是众多阿拉伯世界人民所不能接受的。

当“茉莉花革命”顺着网线传播到埃及,民众似乎发现了一个宣泄政治诉求的方式,与此同时,境内的伊斯兰势力也会利用民众的力量来对穆巴拉克政府进行政权的颠覆运动。

相比突尼斯的抗议活动来说,埃及的参加人数更多、规模更大,并且示威活动呈现出十分明显的组织性。抗议者们发起的第一次聚众,便挑选了1月25日警察节,这一特殊的全国性节日。此后的日子里,示威者们几乎每天都废寝忘食地发起抗议活动,并且在活动中经常伴有人员伤亡。

随着国内混乱的逐步升级,其他反对派的影子也逐渐浮出水面,其中一股势力便是下届总统大选的热门人物默罕默德.巴拉迪,这是一名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的人。另一股势力便是一直被埃及政府认定的,是非法组织的穆斯林兄弟会。

随着抗议活动的持续,总统穆巴拉克身心俱疲,2月3日他在开罗总统府表示,他已经厌倦总统职位,愿放弃对下届总统的选举,但由于目前社会局势动荡,他表示自己依旧要坚守岗位。

可这时美国奥巴马总统又在华盛顿发表讲话,称埃及政权的有序过渡是有意义和和平,并且必须从现在开始。当反动势力有了靠山,他们对推翻穆巴拉克政权的坚持便更有了底气。

示威游行也开始从棍棒、石块,逐步升级至枪械和手榴弹,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埃及的示威活动愈演愈烈,参与人数高达百万人之多,流血事件、抢劫、破坏公物更是屡见不鲜,银行家们在交易室忙着处理混乱的业务,海外投资和当地商人纷纷选择资金出逃,并抛出埃及镑。街头示威行动,已经导致埃及相当部分经济陷入瘫痪。同时,也失去了大量的外汇来源。最终,穆巴拉克在大规模反政府示威中被迫下台。同年4月被逮捕,他受到多项罪名指控,包括为未阻止军警枪杀示威者。

#03

当突尼斯和埃及的革命相继获得成功之后,利比亚的反抗势力也开始紧随其后的酝酿反政府的抗议活动,极为相似的一幕。在2011年2月16日在利比亚境内被点燃,但是手腕强硬的卡扎菲绝不会坐以待毙,随即便派出精锐部队和雇佣军进行镇压,并且还通过电视台警告示威者,不要以身试法。

相比突尼斯和埃及来说,卡扎菲政权似乎的确更值得被推翻,因此,利比亚的抗议活动升级速度要远超突尼斯和埃及,并且逐步的发展为持续了半年之久的内战。

7月15日,包括美国和北约在内,已经有39个国家承认了利比亚反对派政权,卡扎菲政府也在多次与反政府武装的对峙之中,损失惨重。8月22日和内派武装同多国联军,协力攻入首都的黎波里,卡扎菲政府宣告垮台。10月20日,卡扎菲在其家乡苏尔特的一个废弃下水管道中被捕,随后便迎来了并不体面的死亡。

#04

此后,阿拉伯之春的病毒,便开始在中东四散开来,黎巴嫩、巴林、也门、约旦等阿拉伯国家也纷纷开启了极为相似的反政府活动,但相比这些国家来说,影响最为深远的损失至今最严重的那还要受叙利亚,叙利亚处于中东地带的中心地带接壤以色列,并且石油储备丰富,因此它在美国的眼中既敏感又特殊。

美国政府认为伊朗、叙利亚、黎巴嫩一直是中东地区反对美国和以色列的堡垒,而叙利亚就是该“邪恶轴心”的中枢,对以色列的安全构成极大的威胁。第四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打下了叙利亚的戈兰高地,至今都未归还,你说人家能不恨你吗?

而当埃及和约旦先后和以色列签署和平协议之后,叙利亚便是仍旧与以色列维持战争状态的阿拉伯国家的主力军,除了巴解组织之外,几乎所有巴勒斯坦激进组织的总部长期设在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9.11事件之后,美国也将叙利亚列入支持恐怖主义国家的黑名单。

2011年3月6日,叙利亚安全部队在德拉市逮捕了15名儿童,这些儿童因为在墙壁上书写反政府言辞而被抓捕,并有传言称,他们受到了残酷的虐待。3月15日,叙利亚境内主要城市的街头同时爆发了大规模反政府示威活动,数千人被捕。4月18日约有10万示威者在霍姆斯广场静坐,要求总统巴沙尔下台。无独有偶,2011年8月,奥巴马再次公开表示,巴沙尔应该下台,改变叙利亚政权将是美国的头等大事。

于是,截至2013年3月初,美国向叙利亚反政府组织提供了3.65亿美元的“人道主义援助”,其中有教育、安全保障、食品和药品的援助,更包含所谓非致命武器,美国提供的所谓非致命武器,到底都有什么呢?自动步枪、榴弹发射器、手雷、炸药、防弹衣,甚至还有装甲车、无人机等装备。并且美国的援助随着事态升级而更加慷慨。

截至2013年4月,美国向叙利亚反政府势力提供的非致命性武器援助已经高达2.5亿美元,由于叙利亚内战过于复杂。其实街头抗争仅仅只是一个影子,真正动摇政权乃至发起战争的是反对势力借助民怨向当权者发起的权利挑战。

但是在和平时期,那些反对派在当权者的镇压之下已经四分五裂,并且影响力十分有限,而能否在街头示威的短时间内完成整合,形成一股,强大的反政府势力则是对他们最大的挑战。

为此这些反动派必须借助一些“神秘的力量”,才能让这场内伤的矛盾转化为一场有计划的阴谋。而这个神秘力量便是传播效率极高的互联网和美国的支持。

西方学界和新闻报道一般把发生在突尼斯民众反政府运动之后的系列民主化运动和民众意识的觉醒称为“阿拉伯之春”。前面所谈到的这些国家往往是有军事强人统治,国家的腐败问题和失业率随着经济危机的加深而尖锐化,最终导致了民众整体不满情绪的大爆发。

突尼斯街头小贩的自焚不过是点燃这场规模宏大的地区政治运动的导火索,背后隐含着底层民众潜藏已久的对于军事寡头政权和家族垄断国家资源的不满。

阿拉伯之春影响最为深刻的还是北非的地缘格局,在整个运动中。埃及的总统穆巴拉克、利比亚的卡扎菲、突尼斯的本.阿里都纷纷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当地的政治派系开始接管新的国家。(埃及与以色列的关系也曾一度受到影响。)

但是西方媒体却乐观地估计了这场革命之后的阿拉伯世界的民主化历程。事实上,西方在阿拉伯之春过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即便到今天也门、埃及、利比亚的经济政治形势也不比当时。而叙利亚的内战则更是旷日持久,成为了多国博弈的中心聚焦地。

中东北非的和平路线图遥不可期,空缺后的政治真空的填补仍然面对着多股挑战,其中就包括乱中崛起的极端主义势力。

从舆论引导再到技术支持,美国已经是游刃有余,并且形成了一套颇为有效的瓦解手段。在互联网上美国的一些专事输出民主的非政府组织和基金会,培训了一批批阿拉伯的键盘手,他们通常被人称为网络阿拉伯联盟,实地引导上,美国又在资助和培训那些熟练掌握街头暴力斗争的社会动量。其实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早在阿拉伯之春爆发前,美国便做好了准备。

从2002年起,美国便开始筹划了一场“阿拉伯革命”,并在05-10年之间,美国通过非政府组织与基金会培训了不少于1万名的埃及“公知”,并且每年为他们投资近2000万美元。

那时阿拉伯之春正孕育着充盈的希望,卷过北非与中东这片动荡的热土,人们怀着对于“民主的热望”走上街头,目睹着频繁的政权更换旧政府是被推翻了,但是阿拉伯之春所倡议的自由民主,究竟给阿拉伯世界带来了什么?

埃及军政府的上台,利比亚也门的四分五裂,“黑棋”的崛起还是叙利亚境内持续至今的战火呢?持续的混乱,让各国的GDP增长率再次降低到有史以来的最低值。经济停滞,物价飞涨,失业率激增,人们不得不再一次的走上街头,再一次目睹权力的更迭,再次进行持续的内部消耗,再次迎来经济停滞,物价飞涨,失业激增,这个恶性循环到现在都无法停止。

而叙利亚人民更是在10余年的战乱中游离失所,而阿拉伯国家的混乱和惨痛并不会影响美国在石油宗主国的既得利益,也并不影响这一国际海盗在中东地区的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