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就是历史上常说的“苏绰六条”。当时,北魏在分裂为东西魏后,西魏因为国弱民贫,先天不足,势力远比不上东魏,所以宇文泰任用苏绰等汉族士人,进行了一系列改革。所谓“苏绰六条”,就是苏绰在此期间通过总结汉族统治阶级的统治经验,所创立的朝廷施政纲领与地方官员为政准则。乍看之下,这六条诏书表面上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异彩夺目之处,但事实是,正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办法,真正解决了自五胡乱华以来的政治混乱局面。
首先来看六条诏令的具体内容:
在这每一条的下面,朝廷都做了具体解释,但相信大家透过字面都能读得懂其中的涵义,所以我们也就不再一一罗列了。重点来说说这些看似简单的道理,为何能把北周改造成一个强大的国家。这需要把诏令内容放回到当时的实际背景中去考察。为了便于大多数人理解,不妨先用“公司”举个例:你接手了一家公司,业务实力一般般,但公司内部却人心涣散、纪律松弛、山头林立。有才能的骨干员工早已各奔东西,留下的都是些水平次、责任心差的人。至于什么共同的价值观,那就根本不要提了,损公肥己、借着公司给自己谋私,这才留下来的人的唯一共同愿景。宇文泰当年接手的就是这种烂摊子。当然,这也不能怪宇文泰,当时整个天下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了。在多年战乱以后,这是政治失序的必然结果。只是面临着同样的问题,高欢尚能维持,他家底厚,足以在实力上碾压宇文泰——就好比大国企,即便百病丛生,但真正走到了破产边缘的又有几家呢?只要问题不致命,在风雨飘摇中就总能再创佳绩。但宇文泰却不同,他只是艘小破船,动辄就有倾覆之危。而且,还有个很麻烦的地方在于:这时的宇文泰还不到三十岁,几乎没有任何治理国政的经验。但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宇文泰才能充分采纳汉人苏绰给他提出的这些意见——这些意见,完全不是塞外胡人统治汉地的方法,而是上千年来汉地成熟的治理经验。
第一件事是正心。
正心,不是要你端正态度,而是说作为领导者,你首先要自己在思想上认识到正义良知的重要;同时,还要用古代先贤创立的道德规范来要求自己,做到身体力行。这种要求看起来很像是废话,但在当时的环境中却弥足珍贵:北方已经大乱了几百年,期间多得是如高欢一样凭借诈力取胜的枭雄豪杰,仁义道德已被弃之如敝履。真正能做到传统士大夫道德要求的,如苻坚一样的人,反倒身死族灭。在这种环境下,苏绰要求宇文泰“先治心”,简直就是在“逆历史潮流而动”。但是,也只有做到了这一步,才能开始下面的步骤:只有最高层做到了推行仁义,接下来才能寻找到价值观一致的人,一起构建整个行政体系——这一条,被苏绰称为“擢贤良”。在这里,我们又遇到了历史上反复出现的“德才之辩”:用人,到底是该以德优先?还是以才优先?宇文泰和苏绰的选择,还是偏向于道德标准的:既然要建立一套推行仁义的价值观,那么首先就需要认同这套价值体系的人存在于各级行政系统中。如果这两条能做到,接下来,就是四条具体的措施了:敦教化、尽地利、恤狱讼、均赋役。敦教化,是要把朝廷的价值观取向推而广之,向所有民众普及,在全社会形成仁与礼的风气。尽地利,是要让老百姓以时耕作,不动辄征发百姓服役。恤狱讼与均赋役,针对的则是公平。在真实环境中,真正能让百姓信服朝廷的,一定是公平。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永远是普通民众考虑问题时的优先选项。这么一细看,你会发现苏绰六条并没有什么新的发明创建,只是对传统上儒家治理国家的方式方法重新做了一个梳理与总结。如果放在承平时代,这些措施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但是,在南北朝时期,宇文泰的做法就简直是三国混战届的一股清流了。同一时期,其他国家的政治风气与西魏(北周)的价值取向是完全不同的:东魏(北齐)对于官员贪腐的态度是纵容,鲜卑贵族对汉人百姓不断盘剥;南方,现在依然是世家大族的天下,此时的萧梁正沉醉在佛法昌盛、文学繁荣的虚幻之中,全然无法预料十几年以后,侯景将要给带来他们什么样的灭顶之灾。只有北周,在政治建设的轨道上,正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往前走着:努力构建正常的行政系统;通过府兵制,解决兵力来源和政权本土化问题;以及,经过宇文泰、宇文护、宇文邕三代执政者的中央集权努力……终于,北周被塑造成了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帝制王朝。然后,这个王朝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甚至于,如果从北周灭齐的那个时间点上来看,那么自从刘渊自立、五胡乱华以来,秦汉第一帝国的沉疴已经基本上全部解决:近三百年的民族隔阂,经过战乱杀戮以及魏孝文帝与宇文泰的改制,已经完成了融合;北方长期混乱导致的政治失序,在北周完成了重建;通过设计府兵制,北周又完成了军事实力输出的问题。
在同一个时代中,管理学上真正的理念创新,其实是极少的。而且,一旦有了也很难保持机密。一种管理模式的革新,总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传播出去。这似乎与绝大多数人的印象不符,因为在我们看来,现实中好像总有各种因为管理理念不同而体现出来的差别。但事实上,那并不是管理理念的不同,而是执行力的不同。在不同的约束条件之下,每个人的选择是不同的。虽然目标都在那里,但是通向彼岸的路崎岖坎坷,满布荆棘,最后能走到哪一步,每个人都各不相同。退回到历史中来看,为什么北周能重建政治秩序,北齐却坐失良机?约束条件就是原因;同时,领导者个人的选择和决心,也是不容忽视的重要因素。重建政治秩序,这需要执政者有坚强的毅力,并付出长期不懈的努力,这是慢功夫,也是笨功夫,它在短期内只有付出,但长期看来却回报丰厚。有人能以诈力取胜,自然也就有人能踏踏实实的从根基做起,固本培元,厚积薄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然后再来回答题主的第二个问题:那为什么东魏就没有勇气改革呢? 还是可以从苏绰说起。
因为网络上有一则很有名的“历史谣言”,即所谓苏绰的“具官论”。 据说,某次宇文泰问苏绰,如何选用官员?苏绰回答道:用贪官,反贪官。 所谓“用贪官”,就是通过给官员贪腐的空间,强化君王对于官员的控制;而“反贪官”,则是借官员的脑袋,平息普通百姓对于朝廷的怒气和不满。 用我们现代人的话来说,这个叫做一鱼两吃。 看上去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为什么要说这是“网络谣言”呢? 不是因为它说得毫无道理,而是在于宇文泰与苏绰的这番对话,不见于任何的史料记载。
相反,同一时期,倒是有另一则对话,可以看出当时站在权力顶端的人,对待贪腐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东魏成了高欢的地盘后,行台郎中杜弼对当时文武贪腐的情况很不满,便向高欢提出建议。 但高欢的回答是这样的:贪,这我是知道的,但现在我不能追究。 为什么? 高欢解释说,贪污的陋习由来已久,这我知道。但如今天下三分,西边有个宇文泰,我方很多将领的家属都在他那里;南边还有个老头子萧衍,一天到晚搞什么文教礼乐。我如果不给手下人一些甜头,那么将领们怕是都会往西跑,文士们都会往南溜,到时候,我靠谁来打天下呢? 也就是说,你说的都对,但我现在还不能听你的。
可杜弼还不死心。
某次,高欢准备领兵出征,杜弼又上书,“请先除内贼”。 高欢问,内贼是谁?杜弼说,就是那些劫掠百姓的勋贵。 高欢听了,没说话,只是让士兵们拉开弓、举起刀,让出一条路,叫杜弼从刀剑丛中走过来,具体说说他的主张。 杜弼一路走过来,只见士兵们横眉怒目,刀与剑寒气逼人。等他颤颤抖抖的走到高欢面前时,已经连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高欢这时候才心平气和地跟他说:“如今箭未射出,刀未出击,你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而你所弹劾的那些勋贵们,人人都是在刀剑丛中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他们虽然可能会有贪腐,但我关心的事却更重要,所以还是算了吧。” 杜弼很明显也受了惊吓,从此再也不敢提反贪污的事。
站在现代人的立场上,基于对贪腐的深恶痛疾,我们下意识的会以“是否反贪腐”来定义一个政权的正义性。但是,这只是基于现代人的观点。 而站在当时人的立场上,这是有待商榷的——并不是说这种观点不对,只是说它并不符合当时的实际。 我们读历史的时候,如果仅仅只站在现代人的立场上,随意给古人贴标签,那么用这种观念看到的历史除了能满足自己的优越感之外,毫无用处。 所以,与其去抨击高欢控制下的东魏的政治生态有多么不文明,还不如来看看高欢的实际政策考量究竟是什么:在高欢看来,能给勋贵们贪污的自由,实际上反倒是一种政策激励。通过给麾下文武贪腐的空间,不就是驱动他们为我所用的办法么? 君王当然都知道贪污是有问题的,但是,他们对于贪污的容忍程度,却要在具体情况中具体分析。 能力是一方面因素。肃清贪腐是个知易行难的事,这对君王的意志力、官僚系统的执行能力、外部的现实环境都有着很高要求,不是所有人都能满足的。 历史上最为著名的反贪腐运动,应该是朱元璋的“剥皮萱草”。但残忍如此,也依然无济于事,而且只管得了一时,在朱元璋之后,大明王朝依然如故。 我在这里,目标在那里,反贪腐这条路漫长而遥远,能走多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在历史中,朱元璋、雍正是走得最远的人,而高欢,则大概是刚刚离开起点的那群人之一。 可这也并不是因为高欢的无能或者无知,而是现实的约束。这也就是第二个因素了:官员的贪腐,在很多时候,可能并不是一个行政系统的主要问题,因此,也就会暂时被忽略掉——高欢就属于这种类型。
目前史学界的共识是,高欢是一个鲜卑化的汉人。这个说法,其实是基于现代人的定式思维来总结的:所谓“汉人”,是指高欢的血缘。高欢在发迹以后,溯祖至河北大族渤海高氏。而说“鲜卑化”,则是指高欢的成长环境。高欢从小生活在六镇之一的怀朔镇,早些年的朋友也都是那里的镇民,这完全不是世家大族子弟的生活和交友方式。站在高欢自己的角度,他可能对“鲜卑人”的身份要更认同一些,因为正是有了这个身份,才有他后来的霸业。而关于高欢的这种“双重身份”,在历史中还有一段很有名的记载:高欢在做政工宣传时,用的是两种语言两套体系,对鲜卑人用鲜卑语,对汉人用汉语。两者的差别,关键不在于内容有出入,而是意思根本就截然相反。对鲜卑人,他是这么说的:汉人是你们的奴隶,男耕女织都是供养你们的,你们为什么要欺凌他们呢?对汉人,则是另一番口吻:鲜卑人是客人,拿你们的钱财给你们消灾,你们为什么非要那么讨厌他们呢?今天,我们不是要来diss高欢这种两头骗的伎俩有多么拙劣,而是准备通过这一番说辞,来看北周政权内部一个根深蒂固的大问题:北齐政权的统治基石的问题。
高欢之所以能成功,并不是因为他有出色的军事能力,而是基于他当世独一无二的谋略。他出身卑贱,能一步步走到宰制天下,靠的是在纷繁的局势中准确洞察先机的眼界,以及在关键节点做出正确选择的能力。而这也就意味着,军事其实是高欢的短板。在登上权力巅峰的过程中,高欢亲自指挥的战斗,屈指可数。能够击败尔朱氏,最主要原因其实在于尔朱氏倒行逆施,而高欢又正好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消灭尔朱氏以后,尔朱氏原有的军事实力,基本上被高欢所继承——说“基本上”,是因为还有一小部分到了宇文泰手里。这些人,大部分是鲜卑六镇的镇民。他们从北魏末年起事,先被柔然击败,继而进入河北平原复起,最终被尔朱荣收编,安置于其发迹之地——晋阳周围,成为尔朱荣擅权最主要的资本。如今高欢上位,这些军队到了高欢手中,自然也就承袭了尔朱荣以晋阳为中心的布局,而这也正是高欢一直待在晋阳的原因之一,而且终东魏(北齐)一世,晋阳一直都是陪都,实际地位甚至在首都邺城之上,就是因为以晋阳为中心的汾肆地区,是鲜卑势力的核心地区。但世上的事都是有利就有弊,高欢享受了这些鲜卑军人带给他的好处,自然也就需要承担相应的恶果——鲜卑勋贵。鲜卑勋贵在北齐政权中,一直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们享有政治特权和经济特权,在官时为非作歹,残害百姓,是国家的蠹虫;但是,他们同时又是这个国家不可或缺的基石,正是靠了这些鲜卑勋贵和鲜卑武人,才能有高氏政权的立国之基。
而既然照顾了鲜卑人,那么汉人的利益,就只能往后靠一靠了。因此,在北齐(东魏)近半个世纪的历史中,朝廷中尽管也有汉族士人存在,但数量有限。朝廷重臣里,更多的还是高氏皇族以及鲜卑勋贵——尤其是来自于高欢出身的怀朔镇的勋贵。终北齐之世,这种局面都没有发生过根本改变。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从立国初期开始的授田,还是后来的均田,虽然目标都是追求给普通百姓田地,但最终结果,却都变成了鲜卑勋贵趁机扩大田产的契机。此外,在北齐的历史中,还有一种叫“食干”的制度。所谓“食干制”,就是东魏(北齐)国家将一些州郡县各级官府所掌握的“职公田”,作为“干禄”赐给包括怀朔镇勋贵在内的部分官僚群体。
当然,时代不同,公田的具体数量也不一。北齐州郡公田数量几何,我们如今已不可考,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做进一步的思索:如果把某地行政开支的收入项,完全赋予个人,那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此人长期任职此地官员;第二,当地官员的行政开支只能另寻他路。从历史记载来看,第二种可能性发生的概率要更大一些,而这也就意味着,勋贵们已经在国家的正常开支内支取收入了,而且,为了这种目的,他们不惜破坏一个国家政府的正常运转。没有行政开支,地方官员所能产生的破坏力是惊人的。
面对着勋贵们的这种多吃多占,高氏皇室并非无动于衷,而是又爱又恨。一方面,高氏皇室并不希望勋贵们有比拟于皇室的实力和威望,而且也不愿意他们过分地汲取国家资源;但另一方面,他们又还要仰仗勋贵们的武力支持。这种纠结,导致了他们在面对鲜卑勋贵时进退失据。一个有名的例子,就是斛律光:斛律光是北齐名将,在周齐对峙的中期,斛律光几乎是以一人之力抵御北周的进攻。但就是这样的一代名将,最后依然被高氏皇族枉杀。原因,就在于斛律氏的势力太过强大,而斛律光自己又有非分之举——他曾经威胁皇帝,要给士兵们封赏,皇帝被迫答应了。斛律光的这种行为,搁哪个王朝都是死罪,更何况是在北齐这种皇帝精神都不大正常的朝代。但问题是,随着斛律光被污谋反枉杀,北齐边防也陷入无人可用的窘境,这也成了北齐被迅速攻灭的原因之一。高氏皇族面对着鲜卑勋贵,恨是真恨,但再恨也没有办法摆脱。所以我们看到的北齐中后期,朝政才会如此混乱,频发的政变、皇帝的荒淫、朝政的败坏……所有这些,都能从北齐的政治军事结构中找到原因:就是在于高氏皇族对鲜卑军事贵族的打压与笼络,以及不受约束的皇权扩张对皇帝性格的异化。
而当天平对鲜卑勋贵倾斜,也就意味着厚此薄彼。自北魏孝文帝以来的胡汉融合的趋势,在这里发生了逆转。而逆转的结果,又成了北齐灭亡的最重要原因。一直以来,都有一种声音,认为胡汉融合难道就是唯一正确的路么?是不是有点大汉族主义的历史观了?在这里,我们不妨解释一下:并不是说胡汉融合是政治正确,而只是说,相对于纯粹的鲜卑化而言,胡汉融合是一种更加有效的资源整合方式。这种融合,北周完成了,而北齐没有。用一个比较简单直白的说法来解释就是:北周的百姓当兵,上战场打仗是为了自己;而北齐的百姓,则只是给鲜卑士兵种粮食送粮食。两相比较之下,不管是在军队的战斗力上,还是在兵员的补充上,北周都要远远强过北齐。这就是国内的政治制度优势在对外战争方面的体现。那么,又是不是说一定得有胡汉融合,才会有北中国的统一,进而才有天下的统一呢?也不一定。历史充满了偶然,如果当年没有高欢的失误,宇文泰羽翼难成,那么北方很可能是高氏政权统一的局面。但接下来呢?后续会有如隋灭陈一般的南北战争吗?不一定。如果高氏政权统一了北方,那么他们将会再次面对两百年以来胡人先辈们要面对的那个问题——这些胡人前辈,包括匈奴人刘渊、羯人石勒、氐人苻坚、鲜卑人元宏。而那个问题,则是一个塞外胡人政权,要如何才能有效地在汉地进行统治?如果这个表述太过于笼统不容易理解,那我们可以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日本侵华最终以失败告终,就是因为单纯的武力征服并不能转化成有效统治。用胡人既有的征服观念?统治成本太大。转变为汉人的方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苻坚的失败证明了这条路并不好走。北魏曾经坚定的走过汉化之路,但因为孝文帝的意外早逝,以及朝廷对六镇叛乱的处理不当,北魏后期陷入了乱局之中。所以,高氏如果能够完成对北中国的统一,那么还是会绕回到这个进程中来。只不过,这个假设并没有发生,最后统一了北中国的,是来自于关中的宇文氏。而宇文泰在关中的统治能够由弱到强,诀窍也就在于他完成了胡汉融合——所表现出来的,就是陈寅恪先生所提出的“关陇集团”的概念。“关陇集团”,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军事集团,也不是如秦汉时一样的地方士族联姻,而是结合了军事制度与政治特权的统治联盟。也就是说,在消灭北齐之前,北周就已经解决了胡汉融合的问题。虽然宇文泰和高欢相同,最初的军事实力都是来自于鲜卑六镇的叛民。但因为一次失败,宇文泰却走上了与高欢截然不同的道路,并意外地在这条路上找到了真正解决胡汉融合的办法。之后,因为外敌入侵的逼迫,解决问题的办法又有了加速度,在几十年内,竟然就解决了困扰北中国两百多年的大问题。这个办法,就是“府兵制”。
回答完毕。
以上,节选自:
水磨的功夫
逃不掉的是宿命
延伸:
高欢崛起:好风凭借力
府兵制:靡革匪因,靡故匪新在民族认同的征途上,北魏做对了什么
个人公号:喻以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