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邀。我沒有專業語音知識。只能講自己的日常感受。我想「嗲嗲的」應該是相對於大陸口音的國語而言。台灣口音的國語,有被閩南語影響,語助詞較多,大約是因為發音部位偏高,所以聽起來可能不夠低沈。
有人說我音色像賀軍翔,賀的聲音在台灣口音國語裡應該算蠻粗獷,完全沒在嗲,我敢說我的有時可能會賀更粗、更低沈「例如感冒時...」。以前在台灣時從沒有人說過我講話嗲嗲的,認同我聲音低沈、偏粗的人倒是有。
但我後來和大陸北方同事、香港同事一起講話時,發現自己的聲音突然間失去了氣場。那種以前聲音被講的man感,似乎在對比之下,減弱很多。。。
而且我後來重溫「花樣年華」時,張震講台灣口音國語和梁朝偉講廣東話,兩人在廚房裡對話時,我當下就覺得張震平時帶給我的硬漢形象因為他聲音和梁朝偉的對比,也變得偏軟。
我後來因為有看大陸網劇「上海女子圖鑑」。裡面有一個台灣演員叫李程彬,他演的角色是大陸人叫張天昊,我第一次聽他講話時真的蠻訝異,因為我以前有看過他演的台劇「一把青」。他演「一把青」時還操一口標準的台灣口音國語,為何在「上海女子圖鑑」他一口很標準的大陸口音國語,如果不是有很小的細節讓他露出破綻,我真的會以為他是土生土長的大陸人。而且他用大陸口音的國語講話時,真的完全沒在嗲,一整個都很有力、陽剛,和他講台灣口音國語時根本兩個人耶。
後來我和大陸籍同事開玩笑時,會互相學對方講話。我會努力讓自己「硬拗」成大陸口音。
我發現我自己用大陸口音的國語講話時,我的發音部位送出來的氣,似乎是沈在喉結那裡,喉結那邊聲帶的震動感更強烈,發音部位沒有很收緊,反而有一種變寬放鬆的感覺,發出的聲音,自己也有幾分訝異,真的比我用台灣口音國語時更雄渾、有力量感,有時喉結那裡也有帶動那種共鳴音。而且在這種情形下,我真的無法自動加上句末語助詞。
我講廣東話時,這種感覺也明顯,即使加上廣東話語助詞也不會顯得軟。
我再用台灣口音國語發音時,感覺到發音部位變更高,有一種氣往上提的感覺,氣流緊縮在喉結的上面的部位,而且發音部位沒有那種放寬感,反而是收緊的感覺。
都說我用大陸口音國語和台灣口音國語講話時,像兩個人。用廣東話則像第三個人。
我想,應該是真的和被方言影響、發音部位有關。
如果還有補充再來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