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过几次简短的交流,我很遗憾地发现,杨先生对于哲学史的了解无限趋近于零。
杨先生在知乎上最早是靠碰瓷康德出名的。我对康德的了解不过是《西方哲学史》里的那些入门级内容,因此不敢多做评论。
前两天碰巧看见杨先生写了篇批评现象学的文章,这我多少还是懂一点的,遂进去与杨先生交流。
但一番交流下来,我非常失望。杨先生似乎并没有读过任何一个现象学家的原著,甚至连梅洛庞蒂是谁都不知道。他文章中唯一提到的一个现象学家就是胡塞尔,但也没有引用胡塞尔原著中的任何概念或者论述,只是不停揪着胡塞尔的一个“无预设”(我猜他想说的是“悬置”)概念来猛烈开火。我说用不着您来,胡塞尔自己在晚期就反思过“悬置”的可行性,并在某种程度上扬弃了自己的早期理论。后继的现象学家,例如梅洛庞蒂,更是积极采用跨学科方法,利用实验心理学的材料来补充自己的现象学理论。到了当代,甚至出现了Naturalizing Phenomenology这种现象学与自然科学合流的现象。
我问杨先生,对于这些东西该怎么看待呢?杨先生顾左右而言他,从未给出正面回应。他唯一做的事就是不停复读胡塞尔的“无预设”是荒谬的,是不理性、无逻辑和不科学的。我猜他并没有读过《现象学观念》,不知道胡塞尔本人是怎么阐述现象学方法的,更不用说其他现象学家对于这门学科的发展了。他对现象学的唯一了解可能就是百度百科的胡塞尔词条了。
你说我怎么看?当笑话看。
9.26
今天在知乎上查资料的时候又不小心看见了 @杨学志 的发言。
杨先生这次跨专业跨到马克思主义的领域了,看来现象学已经满足不了杨先生日益膨胀的求zhuang知bi欲了。不知其接下来会在政治哲学的领域里有何作为。
说实话,我觉得杨先生最可惜的一点就是:人到中年了,却还是青春期不知天高地厚的气性。但凡碰到什么话题,相关的文献还没去读,仅凭道听途说的三言两语就开始大放阙词。要是十几岁的少年这样,尚可以说是年轻气盛不懂如何踏实做学问;可杨先生已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却仍然连基本的文献功夫都不会做,只顾拿着自己那些一知半解的语句在网上哗众取宠,这便不得不说是很可悲了。
